返回

赌痴开天

报错
关灯
护眼
番外第17章:暗杀·第一支冷箭(第3/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现在我身后,站着很多人。”
    他看了看楼上。阿蛮在收拾行李,阿炳坐在床边,正在用布擦自己的竹杖。
    “他们的命,也系在我身上。”
    队伍重新上路了。
    离开青石镇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来。晨雾还没散,镇子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金色里,看起来安静又祥和。
    好像昨晚那场刺杀,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花痴开骑在马上,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青石镇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天边的一小片影子。
    “下一站去哪儿?”小七问。
    “冰城。”
    “谢家?”
    “嗯。”花痴开说,“北方霸主,冰城谢家。谢寒山这个人,我得亲自见一见。”
    “你觉得昨晚的事,跟谢家有关?”
    花痴开摇摇头:“不一定。但谢寒山在北方的势力最大。如果有人要在我的路上动手,谢家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呢?”
    “那他就不是北方霸主了。”
    小七沉默了。
    队伍继续往北走。官道两边是连绵的田野,庄稼已经收过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地垄。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秋天快过去了。
    花痴开裹了裹衣领,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七。”
    “嗯?”
    “你有没有觉得,昨晚那个服毒的人……”
    “怎么了?”
    “他咬破毒囊的时候,太快了。”
    小七一愣:“什么意思?”
    花痴开眯起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正常人被抓住,总会犹豫一下。想活命,是人的本能。可他一点犹豫都没有,刀一脱手,立刻就服毒。这不是普通的死士。”
    “那是什么?”
    花痴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那里乌云汇聚,正在往这边压过来。
    要变天了。
    他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他夹了夹马腹,催马快走了几步。
    身后,阿炳忽然开口:“师父,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那些人的心跳声。”阿炳说,“昨晚那五个人,他们冲进来的时候,心跳声都是乱的。只有一个人例外。”
    “哪一个?”
    “屋顶上那个。他的心跳一直很稳,从头到尾,一下都没乱过。”
    花痴开的马鞭停在了半空中。
    “他才是真正的主事人。”阿炳说,“其他四个,只是棋子。”
    风忽然大了起来。
    官道两边的枯草被吹得伏倒在地,发出沙沙的响声。花痴开握着马鞭,望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被风吹散了,只有离得最近的小七听见了。
    他说的是:“弈天会。”
    小七的心猛地揪紧了。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花痴开提起过。
    可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
    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冷。
    队伍继续往前走。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眼看着就要压下来了。
    这个江湖,从来不会让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花痴开知道,从昨晚那支冷箭开始,真正的对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
    哎,这一章写得我后背都发凉。暗杀的场面不好写,写得太血腥,失了味道;写得太轻巧,又没分量。关键是那股子气氛——月黑风高,冷箭突至,你不知道敌人是谁,只知道他们来了,而且还会再来。
    花痴开这个人,他变了,又没变。变了的是手段,没变的是心。他抓箭那段,我想写得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赌神嘛,手上功夫是吃饭的本事。但他受伤了,因为要护着阿蛮。这就对了。英雄不是刀枪不入,英雄是明明会受伤,还要挡在别人前面。
    “弈天会”这三个字,在这里第一次点出来。不铺张,就是结尾处轻轻一提。但读者应该能感觉到,这三个字的分量。花痴开说这三个字时的语气,是“棋逢对手的冷”。这个冷,不是冷漠,是冷静。是高手遇到高手时的那种兴奋和警惕掺杂在一起的感觉。
    好了好了,啰嗦了这么多。这一章你要觉得行,我就放心了。要是哪儿不对,你告诉我,我再琢磨琢磨。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