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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痴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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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开天赌神,父与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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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花痴开怔住。他从小在夜郎府长大,以为自己是孤儿,被夜郎七收养。但原来——
    “是你把我带进去的?”
    夜郎七点头:“你娘托人送信给我,说她要去做一件事,可能回不来,让我照顾你。我赶到约定的地方,只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路边,手里拿着这枚骰子。”
    他指着花痴开手里那枚骰子。
    “那时候你多大?”
    “三岁。”
    花痴开闭上眼睛。三岁。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父母的样子,不记得那天的情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丢下的。他只记得手里一直有这枚骰子,从小捏到大,从不离身。
    “你娘去做什么了?”他问。
    “去找证据,”夜郎七说,“找你父亲被害的证据。她知道杀你父亲的不只是司马空和屠万仞,背后还有人——天局。她要找到那个人,替你父亲报仇。”
    “找到了吗?”
    “找到了,”夜郎七点头,“但也被困住了。二十三年,她一直被关在天局的地牢里。直到你找到她。”
    花痴开想起母子重逢的那一天。母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全白了,但眼睛还有光。她看着他的时候,那光更亮了。
    “她受苦了,”他轻声说。
    “她愿意的,”夜郎七说,“为了你父亲,她什么都愿意。”
    两人沉默。海风越来越大,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远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星星铺满整个天空。银河从海平面上升起,横贯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
    “夜叔,”花痴开忽然换了个称呼。
    夜郎七愣了一下。二十三年来,花痴开一直叫他“师父”或“先生”,从没叫过“叔”。
    “嗯?”
    “你为什么教我?”
    夜郎七看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父亲托付过我,”他说,“也因为——”他顿了顿,“因为你像他。”
    “像他?”
    “痴,”夜郎七说,“你对赌的痴,和他一模一样。他当年也是这样,看见一副牌,就像看见全世界。别人觉得他疯,只有我知道,那不是疯,是——是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开,”夜郎七说,“像开了一扇门,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你叫‘花痴开’。你父亲取的。”
    花痴开怔住。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名字是夜郎七取的,因为从小痴痴傻傻,所以叫“花痴开”。但原来——
    “我父亲取的?”
    “对,”夜郎七点头,“他说,他儿子将来一定能看见他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叫‘开’。”
    花痴开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两枚骰子。红点,三点,朝上。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夜叔,你恨他吗?恨他丢下你?”
    夜郎七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井底的光。
    “恨过,”他说,“恨了十年。后来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夜郎七说,“他不是丢下我,是他没办法。他有他要保护的人,有他要做的事。换作是我,我也会那样做。”
    花痴开看着他。月光下,夜郎七的脸很平静,像一潭深水。
    “所以你教我,是为了他?”
    “为了他,也为了你,”夜郎七说,“你是他的儿子,也是我的徒弟。这二十三年,我教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当是教给他。”
    花痴开鼻子一酸。他低下头,不想让夜郎七看见自己的眼睛。
    “明天就是决战了,”夜郎七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知道怎么赢吗?”
    花痴开想了想:“不知道。但我会赢。”
    夜郎七笑了:“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是他儿子,”花痴开说,“也是你徒弟。”
    夜郎七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他伸出手,拍了拍花痴开的肩膀。
    “去吧,”他说,“明天,让天局看看,什么叫‘开’。”
    花痴开站起来,把两枚骰子收进怀里。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夜叔。”
    “嗯?”
    “谢谢你。”
    夜郎七没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花痴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轻声说:
    “千手,你儿子长大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海浪拍打着石柱,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夜郎七一个人坐在飞檐上,白发被风吹乱,像一面旗帜。
    他想起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海风,这样的星空,他和花千手坐在这座岛的另一个地方,喝酒,吹牛,说以后要一起养老。
    “千手,”他轻声说,“明天,我给你报仇。”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枚骰子,红点,三点,朝上。那是花千手留给他的最后一枚,二十三年来,他一直贴身带着。
    “你说让我找个比恨更重要的东西,”他说,“我找到了。”
    他把骰子收进怀里,站起来,看着远处的海面。月光洒在海上,铺成一条银色的路,一直延伸到天边。
    “是你儿子。”
    ---
    花痴开回到住处时,母亲菊英娥还没睡。
    她坐在窗边,借着月光缝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旧袍子,花千手年轻时穿的。二十三年了,她一直留着,每年拿出来缝缝补补,像在缝补自己的心。
    “娘,”花痴开推门进来。
    菊英娥抬起头,看见他,笑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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