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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痴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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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续1 母子连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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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外袍。
    “不必换。”
    灰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花痴开将外袍递给侍者,赤着上身,径直走向玄冰井。他身形不算魁梧,但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胸口后背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那是这些年游历江湖、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台下,菊英娥死死攥着衣袖,指节发白。
    夜郎七低声道:“他心中有数。”
    小七眼眶泛红,不敢出声。阿蛮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灰袍人微微一笑,也解下外袍,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他年过半百,但身上竟无一丝赘肉,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仿佛常年浸在冰水中。
    两人先后跃入玄冰井。
    井口不大,但井下别有洞天——约莫三丈见方的空间,四壁以万年寒玉砌成,冷气凝结成霜,呼吸间白雾缭绕。脚下是一张墨玉案,案上摆着六枚骰子,三枚赤红如血,三枚漆黑如墨。
    “赤骰归你,黑骰归我。”灰袍人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坐。”
    花痴开依言落座。
    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他包裹。只是一息之间,他便感觉皮肤表面结起一层薄霜,血液流动都慢了下来。
    “第一轮,你先掷。”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寒意,伸手取过三枚赤骰。
    骰子入手,他眉头微微一皱——这骰子比寻常骰子重了三倍不止,且触感诡异,仿佛握着一块寒冰。他凝神细察,发现骰子内部中空,内里似乎灌了什么东西。
    “玄冰骰。”灰袍人似看出他的疑惑,“骰心灌的是千年寒髓,掷出之后,会随着点数大小释放不同程度的寒意。点数越小,寒意越烈。所以——”
    他咧嘴一笑:“你若掷出三点,那股寒意足以让你半身麻木。若掷出一点嘛……恭喜,你的一条手臂可能要废了。”
    花痴开心头一凛。
    这规则,远比预想的凶险。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握紧骰子,闭目凝神。
    “千算”之术,讲究算尽一切变数。骰子虽重,但重心、材质、落点皆有规律可循。他这些年练就的听风辨位之术,足以在三丈之内听出骰子落地的细微声响,从而判断点数。
    但眼下——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壁。
    万年寒玉,隔音绝佳。骰子落在墨玉案上,几乎没有声音。
    “怎么,听不出来?”灰袍人嗤笑一声,“忘了告诉你,这玄冰井的寒玉,能吸收一切声波。你那听风辨位的本事,在这里用不上。”
    花痴开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听不出来,便用别的法子。
    他忽然抬手,将三枚骰子掷出。
    骰子在空中划过三道赤红的弧线,落在墨玉案上,骨碌碌滚动。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震颤从案面传到花痴开的指尖——他双掌按在案上,以掌心的触感捕捉骰子的滚动轨迹。
    灰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小子的应变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
    骰子终于停住。
    三点、四点、五点。
    总计十二点。
    “运气不错。”灰袍人淡淡道,“该我了。”
    他取过三枚黑骰,随手一掷。
    骰子落案,滚动,停下。
    四点、五点、六点。
    总计十五点。
    灰袍人胜。
    “脱。”灰袍人只吐出一个字。
    花痴开面无表情,解下腰间的束带,扔在一旁。他上身已赤,束带是唯一的遮蔽之物——脱去束带,便是真正的赤身。
    寒意瞬间加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皮肤已经泛起青紫色,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这还只是第一轮。
    “第二轮,你先掷。”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再次握起骰子。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掷出,而是闭目片刻,似乎在感受什么。
    灰袍人微微眯眼。
    片刻后,花痴开睁眼,掷出骰子。
    骰子落案,滚动。
    两点、两点、五点。
    总计九点。
    灰袍人眉头一挑——这点数不算大,但也绝不算小。九点,意味着骰子释放的寒意不会太烈,但也足够让花痴开的状态雪上加霜。
    他笑了笑,随手掷出自己的骰子。
    六点、六点、五点。
    总计十七点。
    几乎是满点。
    “脱。”
    花痴开沉默着,将最后一件遮蔽之物解下。
    此刻的他,真正赤身暴露在零下四十度的寒井中。寒气如刀子般割过皮肤,他感觉自己的四肢正在一点点失去知觉,唯有胸腔里的心脏还在顽强跳动。
    “第三轮。”灰袍人悠悠道,“这一轮你若再输,可就没有衣物可脱了——按规矩,你须当场认输,或者……冻死。”
    花痴开没有回应。
    他再次握起骰子。
    这一次,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寒气侵蚀之下,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知道,自己最多还能撑两轮。两轮之后,即便不认输,身体也会彻底冻僵。
    必须赢下这一轮。
    他盯着手中的骰子,脑海中飞速掠过母亲玉牌上的记载。
    “骰局熬煞,本质不在骰,而在人。对方掷骰之时,必有细微破绽。此破绽不在骰子本身,而在其运力之法、呼吸之节。”
    花痴开闭目,回忆起灰袍人方才两次掷骰的情形。
    第一次,灰袍人掷骰前深吸一口气,右手三指捏骰,手腕微抖,骰子脱手时有一个极轻微的停顿。那是典型的“控骰手法”——他在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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