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赌局,想起每一次输的时候那种懊恼、不甘、愤怒。他从来没有想过,输,也是赌的一部分。输得起,才是真正的赌者。
“娘,我懂了。”
“真的懂了?”
“真的懂了。”
女人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欣慰。
“好。”她站起身,走到墙边,把那幅“痴”字取下来,递给他,“这是你爹留给你的。带着它,去见他。”
花痴开接过那幅字,手有些发抖。
纸已经泛黄了,边缘有些破损,墨迹也有些褪色。可那个歪歪扭扭的“痴”字,还和当年一样,丑得理直气壮。
“他在哪儿?”
“还在那张牌九桌。”女人说,“这十五年来,他一直坐在那里,等一个人。”
“等谁?”
女人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说:
“去吧。他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