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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痴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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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续1 夜深沉(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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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愣住了。
    “另一个人,是你父亲。”
    ---
    殿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花痴开站在窗边,一动不动。他以为自己已经听完了所有真相,可这一刻他才发现,真正的真相,才刚刚揭开。
    “你父亲和首座,年轻的时候是朋友。”财神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那时候他们都刚入行,都穷,都被人看不起。他们一起流浪,一起吃饭,一起睡桥洞。后来他们发现,两个人加在一起,比一个人强。”
    “你父亲擅长算计,首座擅长布局。你父亲冷静,首座果断。你父亲能看到三步以后,首座能在一瞬间做出决定。”
    “他们联手,打了很多胜仗。”
    花痴开听着这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两个年轻人,衣衫褴褛,却眼中有光。他们蹲在路边吃着最便宜的馒头,商量着下一场赌局怎么赢。
    那是他的父亲。三十年前的父亲。
    “后来呢?”他问。
    “后来——”财神顿了顿,“后来他们想做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天局’。”
    财神看着花痴开,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听过‘天局’这个名字,以为它是一个组织,对不对?是首座一手建立的,用来控制赌坛的庞然大物。”
    花痴开点头。
    “不是的。”财神摇头,“‘天局’一开始,只是一个想法。”
    “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一个——让赌坛干净一点的想法。”
    ---
    夜郎七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花痴开听见了,他转过头,看见师父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感慨,又像是苦涩。
    “你笑什么?”阿蛮问。
    夜郎七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花痴开,说:“痴开,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赌?”
    花痴开想了想,说:“为了赢。”
    “赢什么?”
    花痴开愣住了。
    是啊,赢什么?父亲当年赌的那一局,赌注是什么?他从来不知道。
    财神替他答了。
    “赌的是命。”他说,“他自己的命。”
    花痴开的心猛地一沉。
    “你父亲知道那场赌局九死一生,可他还是要赌。”财神说,“不是因为想赢,是因为只有赢了,才能让‘天局’活下去。”
    “他用自己的命,给首座铺了一条路。”
    “首座赢了。所以他活了下来。‘天局’也活了下来。”
    “可从那以后,‘天局’就变了。”
    财神的声音越来越低。
    “变成你后来看到的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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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官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财神,你说得够多了。”
    财神看着他,没有说话。
    判官站起来,走到花痴开面前。他比花痴开矮半个头,可站在那里,却有一种压迫感。
    “小子,”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花痴开看着他。
    “因为你太像你父亲了。”判官说,“当年他来找首座的时候,也是你这副样子——冷静,克制,好像什么都看透了。可结果呢?他把自己的命赌没了。”
    花痴开没有说话。
    “你以为首座这些年过得很好?”判官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他不好。他一天都没有好过。每次喝酒喝多了,他就会念叨你父亲的名字。花千手、花千手、花千手——念得我们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欠你父亲的,不是一条命,是一辈子。”
    判官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明天,”他说,“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
    判官走了。魅影也走了。那几个高层干部陆续散去,殿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财神、夜郎七、阿蛮,还有花痴开。
    阿蛮走到花痴开身边,小声问:“你没事吧?”
    花痴开摇摇头。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夜还很深,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知道,天总会亮的。
    “师父。”他忽然开口。
    夜郎七走过来。
    “你和我父亲,也认识吗?”
    夜郎七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认识。”
    “怎么认识的?”
    夜郎七没有回答。他站在花痴开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那片黑暗。
    很久之后,他才说:
    “你父亲救过我的命。”
    花痴开转过头看他。
    “三十年前,我刚入行的时候,被人做局骗得精光。他们还要杀我灭口。是你父亲路过,救了我。”
    “他教我赌术,教我做人,教我怎么在赌桌上活下去。他说我天赋好,将来能成大器。”
    “可他走的那天,我没能送他。”
    夜郎七的声音很平静,可花痴开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
    “我欠他的。”夜郎七说,“所以我找到你,教你,帮你。不是为了报恩——是为了让他放心。”
    花痴开低下头,看着怀里那枚黑骰。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些年来,他身边这些人——师父、元始、甚至判官——都和他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还着三十年前那场赌局的债。
    “师父,”他说,“你说你只剩三年,是真的吗?”
    夜郎七沉默。
    花痴开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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