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接下来的宣判。
“第一嘛，当然是给我们下跪磕头——道歉。”
“第二当然是把自己洗干净，主动去讨好我们晓晓姐，把她哄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周母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缓了半天才把那口气缓匀，拉着周季野的衣角，声音微弱。
“阿野，别…别答应他，妈没事，妈不看病了，我们回家…咳咳…回…回家…”
说着就挣扎想起身。
“妈，”周季野看着妈妈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眼里的火慢慢熄灭，只剩下无力和屈辱。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吓唬他，他们有那个本事，京市医院都要给这些豪门子弟几分薄面。
更不说那个女人，只要一句话，京市大小医院都不敢收他们。
他妈这病拖不起，要是真没医院收，就真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