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在无声地咆哮。
戏诏官落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他那模糊的脸谱,第一次完全转向莫宁,目光穿透虚空,死死地盯在莫宁那张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决然的脸上。
他……愣住了。
这一手,超出了他万古以来所有的推演,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可能性”!
莫宁承受着棋局反噬带来的神魂剧痛,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却缓缓抬起头,迎向戏诏官那震惊的目光,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断,如何能立?”
“不死,何以求生?”
“你寻的是变数,是意义。”
“那我,便给你这……绝对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