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
暮红服下丹药后脸色稍缓,凝神听着那些断断续续却蕴含巨大信息的词语,眉头紧紧锁住:“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两把剑…或者说它们所代表的根源力量,彼此曾是死敌?玄冥冰棺剑被寂灭雪魂剑斥为‘囚徒’、‘窃取者’,而寂灭雪魂剑则被对方称为‘叛逆之刃’?它们之间有一段延续万古的恩怨?”
莫宁冰冷地补充,目光锐利如刀:“而且,它们似乎都极度渴望那‘莲核’的力量,称之为‘核心’。这莲核,或许是比这两把剑更古老、更本质的东西。”
就在他们试图从这些惊鸿一瞥的词语中拼凑颠覆认知的真相时,场中对峙的平衡被打破了!
或许是寂灭雪魂剑的凶戾更盛一筹,或许是呼延灼的杀戮本能占据了上风,他率先发动了攻击!
“罪罚…湮灭!”呼延灼咆哮着,双手高举寂灭雪魂剑,简单粗暴地一记力劈华山!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练、散发着绝对死寂与吞噬意志的幽蓝剑芒,如同九幽天河倒泻,撕裂空间,直斩老祖!
“禁锢…永恒!”老祖也僵硬地挥动玄冥冰棺剑,并非硬挡,而是剑尖划出一个奇异的圆弧。剑尖过处,空间仿佛被层层叠叠地折叠、冻结,形成一面面无形却坚不可摧的时空冰盾!
轰!咔嚓嚓——!
寂灭剑芒狠狠斩在时空冰盾之上!没有立刻爆炸,而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被巨力碾压破碎的刺耳声响!幽蓝的湮灭之力与冰白的时空冻结之力疯狂对耗、侵蚀、湮灭!逸散的能量乱流如同锋利的刀片,四处飞射,在洞穴壁划出深深的痕迹!
第一次交锋,看似平分秋色!
但紧接着,两人(剑)彻底战在一起!
呼延灼状若疯魔,寂灭雪魂剑在他手中大开大合,每一剑都毫无花俏,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毁灭与吞噬!剑芒纵横交错,将洞穴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任何被剑芒稍稍擦中的东西,无论是岩石还是冰层,都瞬间失去所有生机,化为飞灰。
而“暮家老祖”则截然不同,他的剑法依旧带着暮雪千山剑法的痕迹,却更加古朴、呆滞,配合玄冥冰棺剑的时空之力,显得诡异莫测。他时而一剑刺出,剑尖所在之处时间流速骤然变慢,让呼延灼狂暴的攻击如同陷入泥潭;时而剑身格挡,形成小范围的绝对冻结领域,将袭来的寂灭剑芒短暂封住;时而又引动地脉寒气,化作无数冰棺虚影,撞向呼延灼。
两人的战斗方式截然不同:一个极致的“动”,狂暴毁灭;一个极致的“静”,冻结禁锢。幽蓝与冰白的光芒疯狂碰撞、交织、湮灭,将洞穴中央变成了绝对的死亡禁区。他们口中依然不时吐出古老的词语:
“叛逆…当诛!”
“囚徒…窃贼…归还…”
“核心…重塑…”
“枷锁…断裂…”
恐怖的战斗余波让莫宁等人不得不一退再退,全力抵挡。暮华菁和暮剑心看得心神震撼,她们从未想过暮雪千山剑法修炼到极致,配合冰棺剑竟有如此威力,也更从未见过如此凶戾狂暴的剑法。
然而,就在这两人(剑)激战正酣,似乎要重现一场远古恩怨对决之时,那一直被他们力量激荡的中央莲核,异变陡生!
它似乎吸收够了逸散的能量,或者说被两把同源又相斥的古老力量彻底激活!它猛地剧烈膨胀,又骤然收缩,仿佛一颗真正的心脏在疯狂起搏!表面那些血管般的暗红纹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闪烁,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仿佛源自宇宙洪荒般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但这吸力,并非针对所有人,而是精准无比、贪婪无比地笼罩向了正在激战的、手持双剑的呼延灼和“暮家老祖”!
“呃啊?!不——!”
“吼!核心…抗拒…!”
两人同时发出惊怒交加的吼声!他们手中的寂灭雪魂剑和玄冥冰棺剑前所未有地剧烈震颤起来,幽蓝与冰白的光芒疯狂闪烁到极致,试图抵抗那突如其来的、源自本源的吸力!剑身甚至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哀鸣,那不再是战意,而是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般的恐惧!
那莲核内部,原本暗红色的光芒骤然变得无比明亮刺眼,隐约可见之前被吞噬的业火红莲刀的虚影在其中剧烈挣扎闪烁,红莲业火与莲核的力量似乎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平衡,并在这一刻成为了引子或者催化剂,极大地增强了莲核的吸摄之力!
“不…!核心…不应…排斥…”老祖僵硬的表情首次出现了惊惶,他拼命将玄冥冰棺剑狠狠插入地面,剑身力场全开,试图将自己固定在地面,冻结周遭空间抵抗吸力。但冰棺剑的时空力场在那莲核源自本源的吸力面前竟节节败退,冰层不断碎裂。
呼延灼更是疯狂咆哮,寂灭剑芒胡乱斩向四周虚空,却根本无法斩断那无形无质却又无比强大的吸摄之力,反而自身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莲核疯狂吸取,眼中的幽蓝火焰都明灭不定起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恐怖的吸力在瞬息间达到了顶峰!
嗖!嗖!
两声仿佛空间被硬生生扯破的诡异轻响。
呼延灼和“暮家老祖”连同他们手中哀鸣不止的寂灭雪魂剑与玄冥冰棺剑,竟如同毫无重量的尘埃般,被离地吸起,化作一蓝一白两道纠缠碰撞的流光,瞬间就没入了那剧烈搏动、光芒万丈的暗红莲核之中!
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恐怖的吸力戛然而止。
洞穴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中央,只剩下那暗红莲核在原地缓缓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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