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旋转的星云漩涡,那股霸道的力量被他强行拉扯过来,吞入气海。
两人同时身体剧震,在将这股力量吸入体内的瞬间,他们都理解了覆海大圣的意思。
所谓仙凡之别,究竟是什么?
如果说,他们之前修炼,是吐纳“灵气”。灵气就像空气,从天地间吸入,在体内流转一圈,施展法术时再吐出。这是一个循环,是“借用”。
而如今这股力量根本不是用来吸的,是用来吃的!
吞噬、消化,将天地伟力,融入身体里,让它变成自己骨头里的力气、血液里的能量,再也无法分割。
这便是灵气与法力的区别。
陈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一掌能破尽万法。
玩“气”的修士,哪怕对着你吹上一百口气,又如何能挡住一个真正会用“力”的人,抡起拳头砸过来的一拳?
那便是差距所在。
怪不得铁盛荣毫无还手之力,因为自己催动酆都法相打出的那一掌中,已经蕴含了一丝丝从饿鬼道小世界中渗透出来的法力。
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彻底打碎铁盛荣的防御。
两人如饥似渴地吞噬着那散落于天地间更高层次的力量。
然而,覆海大圣眼里却是一片嫌弃之色。
太慢了。
简直就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面对一片汪洋,却只能用小小的喙,一滴一滴地啄食。
他方才一震之威所释放的法力,足以填满一片内海,而这两个家伙,哪怕拼尽全力,连万分之一都未能吞下。
以这种龟速修行,别说对抗天庭,恐怕连一个守着南天门的杂兵,都能将他们拆成碎片。
也罢。
法力不够,暂且用法宝与神通来补吧。
当陈业和飞廉的经脉都传来快要被撑爆的刺痛感,再也无法容纳一丝一毫的法力时,覆海大圣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们从修炼中唤醒。
“够了。现在,立刻用法力去重新炼化你们的法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我那龙宫的珍藏,不是你们凡间那些破铜烂铁。之前在你们手里,连其万分之一的威能都没发挥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业心中一动,立刻尝试调动那股在气海中横冲直撞的金色法力,注入身上这件从归墟龙宫得来的法衣。
这件法衣早已被他炼化,变化随心,防御力惊人,他本以为已尽得其妙。
然而,当那一丝金色的法力注入的瞬间,原本平平无奇的青色长衫上,仿佛有万千龙鳞被瞬间唤醒。
每一片都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一股恐怖的巨力凭空而生,如同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压在了陈业的肩上。
“噗通!”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半空中砸了下来,在雪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咳咳!”陈业狼狈地爬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但下一刻,他便感觉浑身一轻,那股万钧重压化作了一股奇妙的浮力,托着他缓缓升空。他甚至没有施展任何腾云之术,仅仅是这件法衣本身,就赋予了他飞行的能力。
这……这功能他以前从未发现过。
被法力彻底激活的龙鳞法衣已然变了模样。陈业能清晰地感应到,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正环绕自身,肉眼不可见,神念不可触,却形成了一道比任何护身罡气都要柔韧百倍的屏障。
“便宜你小子了。”覆海大圣的笑声传来,“这可是我蜕下的鳞片炼制的宝贝。那护身水幕,能让你无论身在何处,都犹如置身于深海之中。刀枪不入,只是它最微不足道的功能罢了。”
无论何时都身处深海,对于蛟龙而言,那便是自身最强的主场。
当真是一件厉害的法宝。
陈业心头火热,又取出了那柄许久未用的方天画戟,想依法炮制。
可他刚准备将法力注入,覆海大圣那惊怒交加的咆哮便炸响在耳边:
“住手!”
可惜晚了。
陈业没能反应过来,一丝法力已经融入方天画戟之中。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柄画戟在他手中瞬间失控。
它疯狂地变粗、变长,仿佛一根撑天之柱拔地而起,戟柄的末端狠狠地砸进数百丈下的大地,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好几座小山头当场崩塌,山林成片倒伏。而那锋利的刃尖,则撕裂云层,直刺天穹!
“不知死活。”覆海大圣怒骂道,“此乃本圣仿照如意金箍棒炼制的神兵,你也敢用你那点微末法力去炼化?你有那么大的力气去挥舞它吗?!”
他一边骂着,一边伸出一只遮天蔽日的龙爪,轻描淡写地握住了那擎天柱般的戟身。在“咯吱咯吱”的刺耳声中,那柄狂暴的神兵缓缓缩小,最终恢复了原本的尺寸,被他随手扔了回来。
“法宝也分三六九等。”覆海大圣严厉警告道,“尤其是神兵,它们不求变化,只求极致的杀伤。没那个本事,炼化了也只是自寻死路,等你什么时候真成了仙,再来动它的念头,否则第一个被砸死的,就是你自己!”
陈业冷汗涔涔地将方天画戟收好,心中一阵后怕。仙凡之别,果然是一道天堑,自己终究是小觑了这些仙家宝物的分量。
待他这边手忙脚乱地收拾完,覆海大运行的目光又转向了飞廉。
只见飞廉魔尊腰间,一道璀璨的光华冲天而起。那条原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玉带,此刻正散发着温润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覆海大圣看了一眼,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呵呵,你这凡人运气倒是不错。竟从我那宝库里挑出了这件宝贝。”
飞廉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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