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两月前,离京前一晚,沈宓同他提起子嗣的事情面露犹豫,那日恰好是正月十五。
他忽而想明白了,应当是皇后同她施压了。
他不免叹息,若是皇后提起,此事便难办。
沈宓在坤宁殿陪皇后叙话许久,都没等到顾湛,皇后便先打发她回东宫,她起初没多想,等回到东宫后,看见桌子上放着的一壶酒,不解地看向丹橘。
丹橘说:“皇后娘娘说,您与殿下新婚便小别,赐了这壶酒,让您等殿下回来。”
沈宓屏退丹橘,盯着那壶酒,想到皇后交代她的话。
皇后说,顾湛当时走得急,兴许不知道魏王妃有孕的事情,她今日会再同顾湛说,让他对此事上心些,让沈宓不必多忧虑,她自有法子。
原来是这样的法子。
这酒,莫非是那宫中的,催情酒?
沈宓不敢多想,她听见了脚步声,以及宫人给顾湛请安的声音。
门扇被推开。
她扫了眼那壶皇后赐的酒,心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