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兜个底以防万一的。
就算不是库梅尔,估计也会派贝尔摩德易容后混进来,这是组织的命令,不是库梅尔的个人行为。
道理爱尔兰都懂,但看着库梅尔用这张娃娃脸露出这种讥嘲的神色,他还是克制不住迁怒的心情。
贝尔摩德明知道他们两个关系不和,居然还把这份差事扔给了库梅尔,他深切怀疑自己哪里得罪到了这女人,她在故意搞自己心态。
“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反正出了什么问题被问责的也不是我。”唐泽耸了耸肩,把手里的东西抛向爱尔兰,“毛利小五郎这边的情报都在这里了,你自己加油吧。希望你能及时将东西拿回来,否则……哼,你知道后果的。”
如果爱尔兰无法如期完成任务,那份详尽记录了大半卧底名单的资料落进警方手中,那对组织意味着巨大的损失。
到时候,库梅尔这个宪兵一样的监视者,就要真的发挥督战队的作用了。
爱尔兰捏紧了拳头,捏得指节发出了微微的咯嘣声,攥住了手中的U盘,没有再说话。
完成了交接的唐泽耸了耸肩,不再与他多废话,一边倒退着走出洗手间门口的小刮胶,一边并起两根手指指了指爱尔兰,手势紧接着变幻为了手枪的动作,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警告的意味溢于言表。
爱尔兰咬了咬牙,腮侧的血管随着他用力的动作鼓胀了一下。
他知道,库梅尔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什么问题,库梅尔就能名正言顺地干掉他,就像琴酒干掉皮斯科那样。
所以这次任务,别说得到队友的协助了,能不被这帮塑料同事背刺都算他爱尔兰积大德了。
爱尔兰恨的牙根痒痒,但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拿出了手机,开始编辑邮件,给boss发去任务执行情况的报告。
转过身,收起了阴险成员形象的唐泽立刻恢复到平日的状态里,刚走到楼梯间前,迎面撞上了快步跑上来找人的柯南。
“唐泽!你在这里。”柯南紧张了一下,飞快确认过唐泽没出什么状况,这才松了口气。
在警视厅大楼里出什么事应该不至于,但现在的警视厅人多眼杂,难保唐泽这特殊的身份会不会引起什么问题,现在见唐泽一切如常,他才总算松了口气。
“招呼都不打一个到处乱跑,你注意一点安全啊。”柯南拧住唐泽的袖口,没好气地说。
感觉这句话莫名其妙很耳熟,甚至觉得角色哪里倒错了的唐泽:“……”
怎么回事,你和毛利兰心照不宣了,然后你就成毛利兰位了是吧,怎么的,你们队伍里必须要有一个人负责说“真是的,XXX跑到哪里去了”的担当是吧?
“这里是警局,我能在这里出什么事。去个洗手间而已,你不是收集证据收集得正起劲吗?”唐泽摇了摇头,却也没抗拒柯南拖拽的力度。
他最近精神病演的太逼真了,多少给柯南造成了惊吓,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两人正要往下走去,爱尔兰扮演的足立透混在吃完了午饭,浩浩荡荡从餐厅里往办公区走的人群当中。
他手机里微弱的按键音,就这样混进嘈杂的人声当中,然后被柯南敏锐的听觉一下子注意到了。
柯南表情呆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这串旋律的含义,瞪大了眼睛,一步跨出楼梯间,向唐泽身后的走廊看去。
黑压压的、毫无规律的人群,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将这小小的波涛掩盖吞噬,仿佛在大海中找不出一滴水一样,矮小的他站在乌泱泱向前的洪流面前,同样再也找不到那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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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有人潜入了联合专案组的调查会议?真的吗?”阿笠博士重复了一遍,表情满是不可思议,“为什么,这起连环杀人案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从宏观的角度来说,组织的连环杀手数量肯定不少,沾染的人命也肯定不少。
但这桩明显是仇杀的连环杀人案,显然不符合组织的作案特征,他们为什么会将注意力投向这个刑事案件呢?
“不知道。”只开了一盏灯的客厅光线昏暗,柯南十分严肃,“也许是涉案人员与组织有关联,也许是案件和组织的事件产生了联系,甚至……”
甚至有可能,是毛利小五郎这个异军突起的侦探总算引起了组织的注意,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对方的破案能力。
组织是一个触角遍布各个行业的庞然大物,他们的行事准则也因此变得难以捉摸,很难判断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在行动。
“但能确定的是,能直接给黑衣组织的boss发送邮件,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低,他所关注的情况肯定是需要向上层报告的。”柯南抿紧嘴,表情凝重。
毛利小五郎参加了调查,更要命的是,因为案件牵涉重大,不再是偶遇的命案,他这个小学生很难有立场直接参与调查。
毛利小五郎身上的异常是否会在调查中暴露出来,会不会有人对他这几个月来突然大放异彩的表现有所质疑呢?柯南不能确定。
阿笠博士同样沉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面对面坐在茶几前的两个人相顾无言的时候,一道轻缓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边‘秉烛夜谈’,我还说你们在讨论什么东西呢。”里头穿着居家服,外头披着白大褂的灰原哀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手中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又在聊组织的事情啊。”
“灰原,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吗?”接过她手里的瓷杯,柯南表情放松了些许。
组织的痕迹又一次出现了在他们周围,想到那个被琴酒杀进了侦探事务所的梦,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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