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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怪盗!但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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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我们唐泽,真缺德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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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大难临头了。我还想多逍遥一些时日呢,没有那么愚蠢。”
    这句话说的稍微有一些冒险,但唐泽考虑再三,还是直接如此说了出来。
    通过前面贝尔摩德的描述,以及自己从灰原哀和父母资料中侧面得出的消息,唐泽猜测,这个世界组织的主线,一定是有所承接的。
    如果说,银色子弹与APTX是通往永生,逃避衰老与死亡的魔法,那么下一步呢,他们会满足于得到了生命的延续,就此停止对资源的攫取,对力量的追求吗?
    认知诃学,或许就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它是属于心灵的世界,是真正掌握世界的权柄,是制造无尽财富,生杀予夺的利剑。
    所以唐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一旦组织真的把银色子弹的研究通关了,他这个代表着组织在认知诃学方面获得成功的优秀样本,就该成为下一步的实验对象,拖回去细细切做臊子了。
    “很好,你清楚就好,我不喜欢和蠢货打交道。”确定了库梅尔思路依旧清晰,没有因为自己在组织中日渐重要而逐渐浮躁,贝尔摩德稍稍放下了心。
    如果库梅尔是这么容易被地位与浮名迷住双眼的家伙,那她还是在她在意的人被拖累之前,先下手为强的好。
    确定狼狈为奸的同伙只是来确定一下立场,予以适当的警告,没太因为实验室的问题起疑,唐泽放下了一些心。
    然后套点情报搞点事的心,就立刻抬头了。
    “我如果是个蠢货,就根本活不到成为‘库梅尔’了,你大可放心。”嗤笑了一声,唐泽做出厌恶的表情,甚至龇了龇牙,“他们不会以为,我会因为成为‘王牌’而沾沾自喜吧?这个代号本身,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刃。”
    “说的也对。”贝尔摩德放松下来,交叠起双腿。
    是了,很清楚组织真面目的库梅尔,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冲昏头脑的。
    组织,对于任何人,只有索取与利用,可是不存在什么“珍贵的王牌”这样的概念的。
    身为银色子弹的一部分,对库梅尔而言,不仅不是什么称赞,甚至可以说是一张催命符,一张时刻提醒他,他的特殊迟早会为自己招致灭顶之灾的催命符。
    谈话节奏稍有和缓,贝尔摩德想要传达的警告也已经说完了。
    既然气氛已经到位了……
    唐泽不断斟酌着语句,话锋一转,直言不讳地说:“所以,和我一样‘有幸’成为了银色子弹一部分的琴酒,他又是什么情况?”
    ————
    “琴酒也是接受组织改造的实验对象,你确定?”听见唐泽用寻常的口吻转述他新获得的情报,安室透险些把正在擦洗的玻璃杯摔进水池,瞪大了眼睛看向唐泽。
    “如果之前我只是稍微有点猜测的话,那现在,我很确定了。”唐泽叼着叉子摊了摊手,“贝尔摩德亲口说的,她说琴酒过去,其实是金发。”
    这是唐泽试探库拉索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一定佐证的消息。
    琴酒和库拉索的头发颜色,在二次元见怪不怪,在现实当中,就有点很难评价了。
    破案了,琴酒主要在日本活动的原因找到了,在全都是奇装异服人的东京,他的发色也就只能算是普通的视觉系,甚至称不上中二病。
    要知道,真实的世界当中,是不存在天生的银发的,除非是患有色素缺失的罕见病,人类一般是很少会有如此特异的发色的。
    而经过唐泽亲眼所见,琴酒和库拉索的头发,都不是因为过于浅淡而在光下近乎银色的白金色,都是货真价实,有一种金属色泽的银色。
    Joker的头发那么怪,是因为他怪盗形态的真发,用的是高温丝假发模因传染出来的效果,那么琴酒呢?
    他只是像萨菲罗斯,又不是真是萨菲罗斯。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P5这一侧的世界观了。
    你还真别说,P系列的世界观里是存在银发的——诞生于心之海的天鹅绒住人们,全都是银发的来着。
    包括里昂,虽然他的头发颜色有点发金,但把他拉出来放在日光底下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头发有一种铂金色的银亮感。
    这下,唐泽就不得不产生奇怪的联想了。
    ——他的天鹅绒助手,是真的能从房间里掏出来,能被其他人发现和看见的大活人啊!【震声】
    别告诉我世界上的另一个wild是乌丸莲耶啊,那也太离谱了吧,不想丸辣!
    确定琴酒起码真的曾经是个人类,唐泽还稍微松了口气来着。
    组织的科研已经很桐条集团了,别加码了,谢谢。
    “所以,琴酒和库拉索一样,都是组织通过实验制造出的杀手?”为免被新的暴论震惊到真的摔打了盘子,安室透放下了洗碗巾,走到唐泽面前,“那我就有点搞不明白组织的目的所在了。”
    琴酒的能力确实不俗,但是再厉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超能力来。
    反倒是库拉索,多少还存在超常记忆力之类不寻常的天赋。
    这真的到了有必要靠实验去制造的程度吗?还是说组织,是真的已经招不到能力出众的下属,彻底被逼疯了?
    “我想,他们应该是有更深的目的在的。”亲眼见过极巨化琴酒并且差点被拍平的唐泽认真地说。
    “什么样更深的目的?”对认知诃学的了解尚且停留在某种更高深的心理学的安室透,古怪地皱了皱眉,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还是说组织,已经到了只有通过这种手段,才能确信一个人的忠诚的地步?”
    就唐泽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起码库拉索确实就是这种情况没错……
    嗯,那难怪他努力了六年,也没有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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