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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还跟着一堆嬷嬷，宫女和太监。
没办法，姜云岁，或者只带几个宫女太监根本跟不上这几个孩子的精力。
到尚书房后，姜云岁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哥哥姐姐们在上课，别打扰他们。”
在尚书房上课的不止有纪伯煜和纪嫣然，还有他们的伴读，以及纪家同龄的孩子。
正在上课的是一位颇有盛名的大人。
他的声音从学堂里传来，不疾不徐……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
“此意为，在这天下大道运行的过程中，天下为人所共有……”
讲了一段后，他叫下面的学生们跟着念了几遍，然后叫他们自己念，等会要抽背诵。
姜云岁看着里面的学生有的急得抓耳挠腮，有的趁着先生没注意的时候搞小动作。
可惜那只是他们自己以为的不注意，然后就被先生抓包了，叫起来背书。
前面几句画好，但到后面就开始磕磕巴巴，然后东张西望，试图找人求救提示一下。
“幼有所长……额……”
“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
一道格外稚嫩的声音在教堂外响起。
教堂内的所有人，包括教书的先生都朝外看去。
姜云岁也诧异的朝自己最小的那个儿子看去。
那小家伙被一个太监抱着趴在窗户上，稚嫩的声音念出了那个学生没背诵出来的那些内容。
孟夫子盯着那小小的稚儿，眼里先是惊讶，后转变为了惊喜。
这样的惊喜，还是在见到太子的聪慧后才有过。
二皇子和大公主也都聪慧。
但二皇子更喜欢习武，在课堂上也老看兵书。
大公主更喜欢算筹，对这些书内容也会看，但不会认真去学。
“参见皇后娘娘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二公主……”
人太多，除了纪伯煜和纪嫣然，其他人都恭敬地挨个问了遍礼。
“母后！”
“弟弟妹妹。”
“哥哥，姐姐……”
几个孩子像是许久没见一样，一时间全是惊喜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喊声。
“母后你们怎么来了？”
纪伯煜和纪嫣然很开心，笑弯了眼睛。
姜云岁摸了摸他们两个的脑袋，朝孟大人点了点头。
“孟大人不必多礼，只是几个孩子想他们的哥哥姐姐了，本宫遍带他们来看看。”
孟大人连连摇头，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纪伯明。
“五皇子刚才将我所讲的课文全背诵完了，可有学过？”
就算学过，才一岁半，许多这个年纪话都还说不清楚呢，吃饭都得追着喂，但他却能将那么大一片课文，那么多字背诵下来，这也很不得了了。
姜云岁摇头：“孩子们年纪还小，我未曾叫人教过他们这些。”
他也惊奇呢。
孟夫子眼睛更亮了。
激动得胡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所以，五皇子只是在这听了会，就能背诵了吗？”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纪伯明点点头。
“嗯。”
孟夫子也顾不上其他人了，连忙又背了一段文章。
然后纪伯明就能一字不漏地跟着背诵下来。
都没看书，只是听一遍就能背了。
在场的人都惊叹不已，特别是在上学的，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盯着纪伯明。
人和人的差距有那么大吗？！
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啊！
不过姜云岁，还有纪伯明的哥哥姐姐们都十分骄傲。
眼看孟夫子还有继续拉着自己儿子背书的打算，姜云岁赶紧打断。
“孟大人，瑞瑞还小，等他大些再教导吧。”
孟大人点点头：“是极是极，下官失态了。”
但他看着纪伯明的眼神简直不要胎柔和。
太子被老陆抢了先当了太子太傅，见天地在他面前炫耀。
用那老家伙说，他不知道太子有多优秀吗？
其实二皇子也很优秀，可惜志不在此。
如今五皇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展露天赋了，他必须趁着其他人都还没发现的时候去找陛下，他要当五皇子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