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古特所要遭受的祸患。
逆位有着抗拒之意,而小丑则是对应着【愚者之位】,有着起始与开端的说法。
虽说无法从这张牌面的内容里具体分析出什么,但它隶属于【大凶】当中的【凶神】分类。
所谓的【凶杀】牌,便是代表了凶杀事件。
而【凶杀】牌的牌面,则是对凶手的一种侧写,能够预言出凶手的一些特征。
至于最后的【万物天衍般的消亡】。
如若根据卡牌本身的寓意进行分析,那便是一场相当惨烈的屠戮。甚至将一定范围内的活物都给全部杀害,使得宛若天罚降临一般,将这个地方都给消亡掉。
可是在这里,它大概有着别的意思。
因为同时被抽出的预言卡牌,它们的寓意是会彼此相连的。
就像第一张与第二张【大凶卡牌】,构成的意思便是“古特会因一场自己不情愿参与的命令,而遭受逆位的嬉命小丑凶杀。”
而第三张卡牌,或许预言的便是古特的身死之所,又或是惨遭凶杀的方式。
古特:.
赛丽艾:
听完米莉阿尔黛的这番分析后,别说当事人古特了,就连先前还百无聊赖的赛丽艾神色也都认真起来。
目光关切地看向弟子,并询问起古特听过分析后,是否有些想法。
“要说想法的话.”古特摸着下巴回忆起来。
“对于【倒吊的月相骑士】,以及【万物天衍般的消亡】,我倒还真能想到些东西。”
“是什么?”赛丽艾开口问道。
“稍等。”古特并未用言语进行回答,而是将手伸进风衣口袋,从中掏出了一个已经被打开的信封。
“喏,就是这个。”
“【帝国】一方对于我这名使者所做的刁难之一。”
赛丽艾听后不语,拆开信封查看起来。
在信封当中共有三份文件。
其中两份是对被魔族破坏后的现场所做的环境调查。
一份是源自帝国北部边境上的城塞城市,而一份则是由周边的多个乡间村镇整合而成。
至于排在最后的,则是针对动手魔族能力所进行的推测。
根据多张在现场调查时所记录下的魔力照片来看,它的魔法应当具备着极其强悍的大范围破坏力。
被攻击后的惨状,倒是符合【万物天衍般的消亡】这一描绘。
“所以,帝国一方的意思是希望让我们【大陆魔法协会】来出手,替帝国解决掉这一麻烦是么?”
“不止。”古特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与其说是让【协会】来出手,倒不如说是想要让我来。”
“除了在宴席位置的布置与餐具的摆放上,帝国一方出了些小小的【失误】以外,今晚庆功宴上他们对我进行的‘刁难’,主要便集中在这件事情上。”
“各个地方的军人武官轮流上来向我敬酒,同我搭话,或是吹捧我的实力,或是挑衅我的胆量,总之是想让我出战,来击杀掉那只魔族。”
“你没有傻到答应下来吧?”赛丽艾目光瞥向弟子,心想以古特那谨慎地程度,应该会推脱掉的。
然而面对老师的问话,古特却沉默一下。
喝了口酒后,说道,“我答应了。”
“喝酒后犯了点傻,没忍住他们的激将法。”
赛丽艾:“.”
“唉。”精灵长叹口气,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若我没有一路跟过来呢?”
“没有今晚的会面与预言,你会傻乎乎地冲上去,靠着自身性命去赌这一口气吗?”
“那倒不会。”古特果断回复道。
“即便您今晚不联系我,我也打算主动去联系您,请求老师你为我提供些帮助。”
“时间上来得及么?”
“来得及。”古特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其实我今晚是被两名【魔导特务队】的成员给架出来的。”
“因为趁着酒醉,我“不小心地”喷了皇帝一身,在打断帝国武官们继续灌酒的同时,还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
“即便他们就是再想让我去挑战魔族,也得等到这些事件的风波平息之后。”
“而那时,老师您怎么也该有所反应了。”
“干的好。”赛丽艾对弟子夸奖道,“遇到这种事情后就这样处理。”
“你并非热衷战斗的类型,在没把握前,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虚名去冒不确定的风险。”
“至于这名魔族,既然【帝国】一方选择将这个难题抛给我们,我们大陆魔法协会也就应下了。”
“稍后我会将米莉阿尔黛给带出帝都,并亲自去一趟他们所标记的地方见识下这名魔族。”
“至于你,古特。”
“等到这阵风波过去后直接返回【协会】,还走海路,避免节外生枝。”
“我交由你的任务仅有【出使】而已,而其他部分,无需你来担忧。”
而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也正如赛丽艾老师的讲述。
等到米莉阿尔黛与古特二人喝好后,精灵便摘下兜帽,对着酒馆内的全体目标发动了一记特殊的魔法。
在负责监视的特务人员们反应过来时,酒桌上,便已仅剩下古特一人的存在。
特务们见状不敢有丝毫地犹豫,连忙将这条消息向上汇报。
而负责决策的长官在收到这个变动后,气的捶打了下桌子,最终还是下达了扯队的指令,没去找古特麻烦。
只是,在古特大摇大摆地回到帝国为自己准备的客房时,却发现屋内几处先前还几位明显的翻动痕迹,现在已经通通消失。
甚至就连自己趴在床上所压出的褶皱,都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