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隐忍不发。”
“就像我即便身为家族的族长,在面对我最宠爱儿子的真实死因,也仅能选择相信那份调查结果一样。”
“有些东西,是无法去赌的。”
哈夫卡学着爷爷的样子,从老人放在桌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
随着飘渺的烟雾逐渐升起,哈夫卡向老人点了点头。
“爷爷,我明白了。”
“听说,神话中的大魔法使赛丽艾在前些日子宣布,要通过考核招收弟子。”
“孙子,要去试一试,无论成或者不成,都会沿着那位大魔法使的脚步,去漫游大陆,追寻魔法的真谛。”
老人在此刻露出笑容,掐灭了夹在手里的香烟。
“好孩子,爷爷不会在钱财上亏待你们的。”
【五】
“先祖啊,先祖。”
“你说,为什么你跟妹妹之间也有着那样的情感的。”
“而且在妹妹死后,何尝不终止了这一切,也省得我这位后人同样痛苦。”
“哦,我忘了。”
“先祖您好像也确实没有后代,我严格意义上倒也不算您的后人。”
一片鲜花旺盛的原野上,哈夫卡拎着一瓶好酒,一边浇灌一个无字的木牌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哈夫卡脚下的这处地方,正是先祖安德雷尔大公在外偷偷设立的衣冠冢。
不同于家族墓地中分开埋葬的尸骨,在这处原野上,兄妹俩的衣冠是埋葬在一起的。
这一点哈夫卡十分确认,因为自己真有向下刨坟。
在墓穴内的确有两份已被风化到差不多的衣服,被合葬在了一起。
而能找到此处秘密墓穴,则多亏哈夫卡学习了先祖的全部知识,并将其全部都融会贯通。
唯有这样,才能冥冥中体会到存在一个大一统的理论模型。
而唯有在尝试探索这一模型时,才会意外的发现,先祖留在每一本魔导书上的练习题答案,可以合成一张地图。
那副地图所指向的地点,便是这里。
安德雷尔大公与妹妹的合葬之所,以及为习得自己真传的后人,所留下的几条信息。
信息被深深刻在了石头上,因而即便千百年过去,信息也依旧可以依稀辨认。
【安德雷尔式的大一统模型,被我以妹妹的名字命名为菲奈式】
【完整的安德雷尔—菲奈式理论并未失传,这是我与妹妹的共同存在过的证明,它不应该完全消失,唯一完整的一份被我赠与大魔法使赛丽艾,这位精灵魔法使,想必能够将我们的存在给带到未来】
【我从未相信过那封[绝笔信]是菲奈所留!从未!!】
【我可怜且善良妹妹,即便真的以死明志,也绝不会留下这种东西!她会为了不令我悲伤,而笨拙的抹除掉一切与自己相关的东西.】
【是外族策划了这一切,试图令我愤怒的与家族决裂?还是家族原有的主脉在进行豪赌?亦或者,是家族的其他支脉试图以此挑动我灭掉主脉?】
【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指向谁的线索都有,任何势力的证据都能被找到.】
【或许用他们所侦破的结果,把那名家族佣人视作一切的罪魁祸首,便已是最好的选择】
【有些东西,是无法去赌的,我赌不起选择错误的后果】
“是呀,赌不起的。”
早在与爷爷的密谈之前便找到这处墓室的哈夫卡,通过两处的信息,拼凑起了这一或许“完整”的故事。
爷爷给自己看的那封信件,经过了多代族长的反复誊写后,真的没有问题吗,真的没有对原始版本进行引导性的修改吗?
或者说当初的那位先祖,他真的有留下那份信件吗?
脚下的这处墓穴,真的是由先祖所设下的衣冠冢吗?历史上真的仅有自己一人修行了全部的变化吗?
它们都太“巧合”了,巧合的像是,故意给自己的一个引导似的。
又有谁能够辨认的出,如今戴在大伯手上的那枚【传承之戒】会是假的,而自己依稀看到的那枚【传承之戒】,又会是真的呢?
或许,它们都是真的;又或许,它们也都是假的。
可真真假假,自己真的有赌的必要么?
“有些东西,是无法去赌的,我赌不起选择错误的后果。”
相同的话语再度被哈夫卡说出,不知是对石刻上话语的重复;亦或者,便是自己的选择。
“走吧。”
“去【圣都】接受大魔法使赛丽艾的考核,真与假,不赌便可。”
【六】
“嘿嘿。”
少女索拉看着醉倒在桌上的哥哥,轻轻的把脸凑了过去,近距离的打量起了哥哥这副不同于以往的状态。
“嗯?”
大抵是察觉到了有人靠的已经很近,哈夫卡睁开了沉重的眼眸,有些昏昏沉沉地看向站在眼前的妹妹。
“欸,哥哥,你醒了啊!”
“既然醒来的话就要坐起来哦,我们相处的时间可不长了,得好好珍惜才行。”
“姑姑姑父他们说,家族里让我明天就回去呢,真是讨厌。”
少女在旁气鼓鼓地抱胸说道,即便是抱怨的声音,在传进哈夫卡脑海中后,也那样的悦耳。
“既然不想走的话,就留下来陪着哥哥一起旅行吧。”
“欸?!”少女身躯一震,“真的可以嘛,这样的话,家族里面不会训斥哥哥你吧?”
“没关系的,他们大抵巴不得这样。”
“而且你的礼仪老师们,大抵也能开心一阵吧!”
“不可以这样子说人家哦,哥哥,我可是受礼仪老师们喜欢的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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