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张照片，你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封庭宴也看着照片，帮着苏晚舟一块回忆。
“慈善晚宴。”
苏晚舟想了一会，总算想起这两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了。
只是，慈善晚宴是在其他地方举办的，他们现在还能找到视频吗？
“我试试”
封庭宴去打电话的时候，苏晚舟心里升起了一个猜测。
这件事情对他不利，对顾棠棠却十分有利。
再加上这些照片的角度拍摄都在偏袒顾棠棠，那么这一次针对她的人难道是顾棠棠？
苏晚舟想到这个可能性后，很快又否认。
不，应该不是顾棠棠，顾棠棠已经疯了，她应该没办法做到这些事情。
可是如果不是顾棠棠，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和顾棠棠关系交好的人觉得他们害了顾棠棠，想要为顾棠棠报仇？
封庭宴其实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打完电话，又给精神病院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精神病院那边亲自去看了一眼顾棠棠，还给封庭宴拍了一张顾棠棠在精神病院的照片。
“封总，她自从进来后就没有离开过这里。”
“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人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