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祝炎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至于那个祝川……很不幸，早就是我手底下的亡魂了。”
亡……魂？
祝川死了！
轰！
仿佛平地惊雷，祝炎以及身后所有祝家高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是无边的怒火与杀意冲天而起。
“你！说！什！么！”
祝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蕴含着无尽的暴虐。
他周身赤红罡气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升高，地面甚至开始出现焦痕。
“所以说……”祝炎的面目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狰狞，死死盯着李长安，声音嘶哑如同恶鬼，“我祝家祖陵……也是你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