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火花掂量着手里那瓶看起来和金疮药没啥区别的圣水,叹了口气。
“从概率学上讲,我们被卷入这种级别事件的可能性原本低于0.0001%,但在获得《远古元素盟约》并与米迦勒接触后,此概率已飙升至99.8%以上。目前来看,接受任务并积极应对,是生存率最高的选择。”冰西瓜推了推眼镜。
“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初步的支援。”苏婉清将驱邪护符小心收好,“而且,主教说得对,逃避没用。与其被动等待麻烦上门,不如主动出击,掌握情报。”
小雨握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嗯!我们可是连深渊魔龙和虚空领主都打败过的!混沌…混沌碎片,我们也一定能处理好!”
林夜将加密卷轴和圣水收好,望向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思绪翻腾。混沌碎片…路西法的目标…米迦勒的期望…还有那本神秘的盟约。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巨大的漩涡。
“走吧,先回公会,研究一下卷轴里的信息,制定计划。”林夜转身,准备带领众人离开广场。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下教堂台阶,融入广场边缘相对稀疏的人流时,异变陡生!
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一瞬,光线也变得晦暗不明。行人、商贩、玩家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迅速远去、模糊。他们五人仿佛被从主世界中剥离出来,落入了一个独立、静谧、充满不祥气息的狭小空间。
是结界!而且是极其高明、带着熟悉令人厌恶的深渊与硫磺气息的结界!
“哎呀呀,刚从那只鸟人的地盘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投入秩序走狗的怀抱了?小蝼蚁们,你们这可真让本座伤心啊。”
一个慵懒、邪魅、带着无尽嘲讽意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五人身后响起。
林夜浑身寒毛倒竖,猛地转身!
只见在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个穿着黑色华丽礼服、猩红眼眸、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俊美男子,正斜倚在一盏凭空出现的、由白骨和魔焰构成的路灯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不是路西法,又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圣光大教堂门口!秩序力量最浓郁的地方之一!
“路西法!”林夜咬牙,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龙之血脉】微微发热,【元素之心】蓄势待发。其他人也瞬间反应过来,铁牛横盾在前,苏婉清和小雨开始吟唱防护与净化法术,爆裂火花和冰西瓜法杖上元素光芒亮起。
“放松,放松,小蝼蚁们。”路西法摆了摆手,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尤其是在林夜和爆裂火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后者因为紧张,体内的火元素有些躁动,与周围浓郁的圣光环境格格不入,在路西法眼中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本座这次来,不是打架的。毕竟,在别人家门口打打杀杀,多不礼貌。而且…”
他看了一眼圣光大教堂的方向,教堂顶端仿佛有无形的目光扫过,但被他的结界暂时隔绝。“那只老鸟(指奥德里奇)和这座破房子,还是有点麻烦的。本座只是…路过,顺便,再来找你们聊聊天,谈谈心。”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林夜冷冷道,全身肌肉紧绷。面对这位恶魔君主,哪怕只是一个化身或者投影,他也丝毫不敢大意。
“别这么绝情嘛。”路西法仿佛受了委屈,但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上次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地狱的大门,永远为有潜力的年轻人敞开。想想看,在天使那边,你们算什么?临时工?工具人?连正式编制都没有吧?还得听那些老古板的调遣,遵守那么多无聊的规则。”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来地狱,不一样。只要你够强,有野心,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自由、享乐…无拘无束!看看这小法师(他指了指爆裂火花),你体内的火焰多么活跃,多么渴望燃烧与破坏!但在秩序这边,你得压抑它,控制它,多么憋屈?来地狱,本座可以让你尽情释放,让你体会焚尽万物的快意!”
爆裂火花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他确实觉得体内的火焰在路西法靠近时更加活跃了,仿佛在欢呼雀跃,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还有你,”路西法又看向林夜,猩红的眼眸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你身上有秘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那本书选择了你,不是偶然。来地狱,本座可以帮你发掘它,掌控它!而不是像那只鸟人一样,只会给你套上枷锁,让你去当什么狗屁‘守护者’!守护?多么可笑!这世界,弱肉强食才是真理!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
他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直击心灵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林夜甚至感到怀中的《远古元素盟约》微微震动,散发出抗拒的气息。
“说完了吗?”林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平静地看着路西法,“说完了就请回吧。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地狱,你的‘自由’,我不感兴趣。”
“哦?真的不感兴趣?”路西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残忍,“还是说,你被那些虚伪的圣光洗脑了?相信什么正义、秩序、牺牲?可笑!等你真正面对绝望,面对背叛,面对那些你拼死守护的东西在你面前崩塌时,你就会明白,力量才是唯一的依靠!到那时,你会跪着来求本座的!”
“至少现在,我不会。”林夜斩钉截铁,同时暗暗沟通着怀中的契约印记,随时准备激发——虽然他知道,在路西法有准备的情况下,这印记的求援信号未必能发出去,教堂里的强者也未必能及时赶到。
“冥顽不灵。”路西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漠然的神色,仿佛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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