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给自家妻子擦眼泪,倒没了昨天的凶狠之风。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嘤嘤的抽泣声,让人看了忍不住感叹祈安好一个不孝子!
可惜,他们俩人的拙劣演技还入不了孟宇皓的眼。
与其说看似伤心的两人是来找儿子的,不如说他们是专程来抹黑自家儿子的,话里话外的还透露着祈安不是个好人,让他们公司开除祈安的意思。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在两夫妻眼里,那抹装出来的伤心根本没有达到眼底,反而时不时的还露出一些得意。
“孟总,对不起,因为我个人原因,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了。”祈安首先低头道歉,有点奇怪为什么只有孟宇皓一个人,不是说宣传部长也在么。
孟宇皓保持一贯的面瘫脸,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让祈安坐下才开口:“本来这是属于你私事,公司不应该插手,可你父母已经闹到了公司,希望公司能帮忙主持公道,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公道?
呵呵,孟宇皓在心里冷笑,他故意支开生气的宣传部长,就是为了给祈安主持公道!这两人仗着自家安安蠢好欺负是不是?就算是父母也不行!
祈安没有跟孟宇皓说过他身世的问题,还有点担心孟宇皓会不会被养父母的话给影响,偷偷瞟了眼孟宇皓的方向,看见孟宇皓朝他悄悄点了个头,就放下心来。
“孟总,他们并不是我亲生父母!”
这话一出口,陈秀莲就截断了话茬,捂着胸口一脸伤心的说:“安安,你真的不打算认我们了?咱家虽然穷,但也从没亏待过你,砸锅卖铁供你上大学,你出头了就嫌弃我们了?”
祈安真是不想笑,这番话陈秀莲怎么有脸说出口。
鉴于没有外人,他也想趁机让孟宇皓知道这事,祈安也不隐藏,嘲讽模式全开:“昨天不告诉您别装了么?我可不记得您家穷,打我小时候起您吃的穿的那样不是顶好的,也从来没工作过,您丈夫也是经常出去打牌,几百上千的输也不带心疼的,要是您这样的家庭都叫穷,那咱们那地界上还真没有钱人了!”
“更别说砸锅卖铁供我读书的笑话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祈安勾着唇角看着两人,回忆着以前的事情,眼里居然闪过一丝恨色:“我只知道,从小就你们吃肉我汤都没得喝,你们穿金戴银我捡别人家剩下的衣服,你们到处玩乐我却要自己打工挣学费!”
发泄般的说完一通话,祈安又平静了一会儿,淡淡的开了口:“我也能理解你们,毕竟我又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凭什么对我好,不是么?”
孟宇皓看的有些心疼,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看向陈秀莲夫妻那边,手上不自觉的开始敲击桌面,那清脆的响声好像敲进了两夫妻心底。
陈秀莲夫妻从没看过这样的能言善辩的祈安,哪怕是昨天下午,祈安也只是简单的把事情挑明讽刺了几句而已。
不过惊讶归惊讶,戏还是要继续做的,陈秀莲想着那人给自己的王牌,指着祈安哭得说不出话,祁大军颤颤巍巍的从包里面拿出一张纸,扔到祈安面前:“你这个逆子,胡说什么,你就是从你妈肚子里钻出来的,你自己好好看看!”
祈安淡定的从桌上拿起那张纸,一看,脸色变得极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