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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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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别怕,这是你爹打下的江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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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气中弥漫。
    一个小时后。
    陈山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黑发、精神矍铄的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让师傅刮了脸,修了眉,甚至还让人去买了一瓶古龙水。
    “衣服呢?”陈山站起来,“虎子,衣服备好了吗?”
    “备好了。”王虎指着旁边挂着的一排衣服,“阿玛尼的西装,杰尼亚的衬衫,还有这套……”
    “不要洋装。”陈山摆摆手,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套衣服上。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中山装。
    剪裁得体,料子是上好的毛呢。
    “就这套。”陈山走过去,伸手抚摸着那熟悉的布料,“当年我就喜欢穿的就是中山装。虽然那件早就烂在九龙城寨的泥坑里了。”
    换好衣服。
    陈山站在落地镜前。
    挺拔,干练,收敛了一身的匪气和霸气,多了一份沉稳和儒雅。如果不看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他就像个刚刚退休的老干部。
    “怎么样?”陈山转过身,有些紧张地问陈念,“像不像好人?”
    王虎在旁边翻着杂志,忍不住吐槽:“山哥,嫂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苏老爷子是大英帝国御用大律师,往来无白丁。嫂子那种大家闺秀,哪里在乎这个?”
    “你个屁。”陈山看着镜子。
    陈念鼻子一酸。
    “像。”陈念走过去,帮父亲整理了一下领扣,“特别像。”
    “那就好。”陈山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很简单的金戒指,款式很老,上面甚至还有些磨损的痕迹。
    “这是当年……算了,不说了。”陈山把戒指戴上,深吸一口气,“走。回家。”
    ……
    香港启德机场。
    一架湾流G4私人飞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这次去新加坡,只有陈山、陈念和小婉以及王虎。
    飞机起飞。
    巨大的推背感将人压在座椅上。陈山一直看着窗外,看着下方渐渐变小的香港岛。
    三十年。
    他在这里流过血,拼过命,杀过人,也救过人。
    他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帝国,成为了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山哥”。
    但此刻,随着飞机穿过云层,那个“山哥”正在一点点剥离。
    剩下的,只有一个叫陈山的男人,一个离家三十年的游子。
    机舱里很安静。
    王虎难得没有睡觉,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和老婆孩子的合影。
    “虎子。”陈山突然开口。
    “在。”
    “这次回去,要是晚晴拿扫帚打我,你别拦着。”陈山盯着窗外的云海,幽幽地说。
    王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山哥,嫂子是读书人,不打人。顶多……顶多不让你进门。”
    “不进门就在门口站着。”陈山理了理衣袖。
    陈念坐在对面,听着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男人讨论这种没出息的话题,心里却暖得发烫。
    这才是家。
    不是冰冷的枪械,不是血腥的算计,而是这种带着烟火气的认怂。
    这一路,那个杀伐果断的教父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婆。
    陈念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当广播里传来“即将抵达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提示音时,陈山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抓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
    新加坡,武吉知马(BUkit Timah)。
    这里是新加坡传统的富人区,没有高楼大厦的压抑,只有郁郁葱葱的雨林和隐没其中的豪宅。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那条幽静的私家路。
    路两旁是高大的雨树,树冠遮天蔽日。
    车停在了一座白色的殖民风格洋房前。
    这是一座典型的“黑白屋”,占地数亩,有着宽阔的草坪和修剪整齐的英式花园。
    那是苏家老爷子苏明哲留下的产业。
    陈山下了车,站在雕花的铁艺大门前。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巨大的鸡蛋花树,看着二楼那扇熟悉的落地窗,手心全是汗。
    三十年前,送她们母子过来时,就是在这里,被苏老爷子指着鼻子骂。
    “爸,进去吧。”陈念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衫黑裤的老佣人,那是看着苏晚晴长大的桃姐。
    “小少爷回来啦?”桃姐笑着打开门,却在看到陈山的一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揉了揉眼睛,像是见了鬼。
    “姑……姑爷?”
    陈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桃姐,是我。”
    桃姐的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捂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快……快进来……小姐在琴房。”
    几人走进屋里。
    挑高的大厅里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苏老爷子生前收藏名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兰花香。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贵气与优雅。
    琴声传来。
    是肖邦的《夜曲》。
    琴声悠扬,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清冷与孤寂。
    陈山循着琴声,一步步走向侧厅。
    他的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侧厅的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随风飘动。
    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的中年女人。
    她背对着门口,身姿依旧挺拔优雅。
    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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