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诺诺？
我伸手去搀扶孙雪，低声道：“小雪，是我。”
孙雪听出了我的声音，身子一颤，猛地抬头。
但看清我样子的瞬间，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到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身边，紧紧拉着男子的胳膊，浑身颤抖。
我看向男子，他苍老、憔悴，眼里看不到任何的光。
一时间连我都认不出他来，通过气息才确定他是孙成，可我还是不敢相信，声音颤抖的问道：“你是孙成大哥？”
孙成眼里，顿时就噙满了泪水。
确定是他，我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道：“我回来了，让你们受苦了。”
“毛师兄，你来帮……”
我本想让毛小云上来给他们查看伤势，结果话没说完，孙成突然用力拍开我的手，双眼通红的，嘴唇颤抖的道：“你已经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我道：“我回来复仇，流云宗强加在你们身上的痛苦和折磨，我会让他们十倍奉还！”
“还有，我一定会恢复你们所有人被毁的经脉、丹田！”
我本以为孙成听到这样的话会高兴，即便不高兴，也会愤怒。
因为他们会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但他都没有，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道：“李阳，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受了多少折磨，承受了多少伤害，才能有今天的苟延残喘，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在回来了。”
“我们就当从未见过你。”
“我求求你了！”
他不停磕头，直至脑门血流如注。
我想扶他，可是悬空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