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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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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儿女成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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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点大你就继承爹爹的蜘蛛感应了?”夏林拍了拍女儿的头:“去叫武姐姐。”
    迦叶有些抵触,反倒是李治非常坦然的上去抱拳行礼:“武姐姐,姐姐的事父亲都写信与我说了,若是往后再有人欺辱姐姐,一切就交给我了。”
    “你!”夏林按住儿子的脑袋:“我叫你打招呼不是让你撩人家。”
    “父亲,武姐姐既然也跟随你学习,那不论是按辈分还是按年龄,我都需称弟,为弟之人保护阿姊乃为天经地义,舅父也是如此对我说的。”
    这话说的就不像是个十岁的人能说出来的,夏林直摇头,但小武这会儿眼眶都红了,她抿着嘴强忍着自己不哭出来,只是轻盈的回了个礼。
    夏林看到这一幕也知道有些人的缘分真的不是自己能挡得住的,那是属于命运的齿轮,顺其自然便是最好。
    而到了下午的时候,李承乾也来了,如今李承乾已十七岁,俨然是少年模样了,在书院学习多年的他今年也到了毕业之时,经过这些年的熏陶,本来就讨人喜欢的孩子如今更是到了神光内敛之境。
    怎么说呢,夏林很久没见他了,当年他就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琥珀,而如今他就像是一块被打磨的很好的翡翠,通明剔透,不光是个大帅哥而且一看就温润有度。
    “山长。”李承乾见到夏林时行的礼是最大的,他甚至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从今日起承乾便跟随山长身旁了。”
    夏林点了点头:“进屋吧,现在就差一个了,等他到了再开饭。”
    因为李承乾跟李治还有迦叶都是兄妹关系,所以他们之间相处的很融洽,而小武多少还有些认生,她总是话不多但却习惯性的躲在李治的身后,那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住李治衣角的样子,夏林看到之后就知道这基本就是儿媳妇没跑了。
    倒是张柬之,他简直就是个社交恐怖分子,人越多他越开心,上蹿下跳的倒是也有几分可爱。
    而大概在傍晚时分,他们的屋外响起了嘈杂声,仔细一听却是一声声的咒骂,夏林起身来到门口,就见景泰帝手上拧着一个十六七岁少年的耳朵一路上骂得是异彩纷呈,有的词简直不堪入耳。
    “行了,孩子不是你这么教的。”
    “我是教不得了。”景泰帝一脚踹在儿子的腿弯上:“龟儿子,跪下!喊人!”
    这人不是别人,便是监国监到躲到府上男女通吃的景泰帝长子拓跋尚,他被父亲一脚踹翻之后便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
    “小子。”拓跋靖蹲下身子阴森森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在他面前还怎么给我猖狂,在京城你不是喜欢胡作非为么?来来来,抬头看看你面前的人,认识他是谁不?”
    夏林这会儿揣着手也在打量拓跋尚,两人的目光对上之时,拓跋尚这个在京城的威风八面的准太子爷差点都尿了裤子。
    他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夏林啊……那场屠杀他可是亲历者,宫外的惨叫声持续了七日,血腥味月余不散,那可是他一辈子的梦魇。
    “起来吧。”
    夏林对拓跋尚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拓跋靖:“你……”
    “啊?什么?”拓跋靖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太远了,你等我出去跟你说啊。”
    看着他就这么跑路了,拓跋尚对自己这个父亲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失望,他之前心里头还嘀咕着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夏林多少也是要给些面子的,但当下看来自己的父亲在夏林面前不也是一条丧家之犬?
    夏林歪着头看着景泰帝消失在巷子口,他冷哼一声,但回过头却对拓跋尚说:“今日吃饭了么?”
    “父亲不让我吃……他说要饿死我这个逼崽子。”
    夏林听着直挠头:“先去吃饭吧。”
    开饭时,拓跋尚哪里像个皇子,那简直就像个饿死鬼投胎,汤泡饭加点咸菜生生吃了三大碗,吃到泪水涟涟。
    “哥,慢些吃……”张柬之把自己的鸡腿放在他的碗中:“我的鸡腿也给你了。”
    拓跋尚一听,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委屈哽咽道:“这近两个月,我被父亲囚禁在府中,他一日只给我吃一顿糙米饭,若不是府中人见我可怜,偷偷带些豆腐来,我早就饿死了……”
    这会儿李承乾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明媚的双眸轻轻一转后说道:“山长说过要实事求是,天底下绝少有如此狠心的父亲,定然是你犯了不可饶恕之过。”
    拓跋尚一听也不搭腔,三两口便吃光了鸡腿,然后继续风卷残云的吃饭,而夏林笑盈盈的说道:“好了,今日便不谈这些了,先吃饭。”
    吃完饭之后什么都没发生,拓跋尚则跟李承乾住在同一个屋中,两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闲下来自然话就多了起来。
    “你是为何来大魔头手底下的?”拓跋尚双手枕着脑袋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我啊,若是我父亲不是打算饿死我,我真不乐意来,这地方清汤寡水的,连个青楼都没有。”
    然后李承乾笑眯眯的把他揍了一顿……
    一个被酒色和饥饿掏空身子的皇子当然是打不过地表最强碳基生物且多年一直精修君子六艺的世子的,拓跋尚委屈到了极点,只是捂着自己的脸指着李承乾喊道:“你敢打我!?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李承乾笑,只是说了一句:“我大你三个月,你需喊我一声师兄。若是你惊扰我休息,我便再打你一顿。”
    君子如玉,但他藏器在身啊……那是真的能打。弄得拓跋尚哭都不敢大声,只能咬着被子小声呜呜。
    第二日鸡叫时,李承乾就已经穿戴整齐了,但拓跋尚却还是搁那海棠春睡,李承乾上前一把将他的被褥掀开,像拖死狗一般把他拽到了冰冷的地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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