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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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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谢宝庆啊谢宝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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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再去看时就发现天马已经落了地,而且是平稳落地,拉着那一小块地方正飞速往前奔。
    最经典的例子就是取消农税并且提高商税的征税标准,这正常人看来都觉得他肯定要完蛋了,但实际上这样之后的几年里,几乎没有人再为了避税而依附在地主豪强身上,农民有了宽裕的物产可以拿去经商,而他们的体量却也够不上缴税的标准,这就让农民手中有了闲钱,有了闲钱的农民自然也就拥有了购买欲望,作为最多数人口占比的农民开始消费之后,反倒是刺激了大商行的发展,大商行发展了税收不减反增,要比之前足足增加了三成的税收不说,关键从上到下都还有的赚,且安全平稳。
    还有就是关于耕地的不可退让三原则,也就是不许买卖、不许侵占、不许改种别物,这一开始大伙儿都觉得他也是疯了,即便是当地的农民都觉得他疯了,但在实行这个政策十年之后,至今浮梁都没有诞生出那种能够影响政局的大地主和地方豪强,更谈不上豢养私兵。
    没有了大地主和地方豪强的盘剥,农民又因为第一条农税减免的政策变得有了闲钱,整个浮梁甚至整个江南道就这样循环了起来。
    高云梦每每研究到这里都认为夏道生的行政指令叫人叹为观止,他好像就是一个站在云端摆弄苍生的神,即便是以往谁也没触碰过的制度,他都能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
    面对这样一个人,高云梦虽然总是私下里自比夏道生,但真要她把事情拎到台上说时,她自然的便说了一句“我不如他”出来。
    当然了,好奇的显然不只有高士廉,整个金陵城上下都在翘首以盼,他们想看看像夏林这样不认命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到底该怎样处置。
    进退不得的死路。
    而就在第三天时,一路烽火的信差便抵达了大殿之上将那封信传到了滕王爷的手中。
    “朕绍膺鸿业,夙夜兢兢,惟惧政教有阙,负祖宗之重托。近有风闻奏事,言尔浮梁县五品县侯夏林行止有亏,常怀悖逆之思,暗结党羽于朝野,私蓄甲兵于京畿。朕初闻之,恻然难信。
    忆尔昔年督漕运、理盐政,颇有廉能之声;前岁赈豫州水患,亦见勤勉之迹。然有心者连秘上七疏,列其罪状三十又二,曰贪墨军饷、曰私占官田、曰交通外藩,更有匿名揭帖直指其以赈灾之名行屠戮百姓之事。凡此种种,若非空穴来风,实乃动摇国本之患。
    今特命三法司会审,着大理寺卿安慕斯主理中枢诸公协理。凡七品以上涉案者,无论宗亲勋贵,皆可直奏御前。着令夏林暂解印绶,闭门待勘,其子侄门生悉停职候审。另遣察事司率缇骑三百,彻查各州府钱粮人口往来簿册。
    朕知水至清则无鱼之理,然纲纪不可弛,国法不可废。倘果系奸邪,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若属构陷,亦必还卿清白。惟尔诸臣当以此为鉴,毋存侥幸,毋怀观望。朕虽居九重,然耳目通达,慎之戒之!诏书到日,火速施行,不得延误。钦此。”
    “这文风……”王爷侧过头看了马周一眼。
    马周闭着眼睛轻轻点头……
    而下头的人一听这个诏书,先是愣了片刻,其中不少人根本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之间皇帝就要明火执仗的开始干大魏朝最大权臣了呢?
    但很快有人就反应过来了,这哪里是要办夏林,这是玉石俱焚之术!这是将法家从来拎到前台上来,用法家的烈焰从上到下的烧一遍。
    好,你们不是给他编排故事么,那就查,全体都有,一个都别跑,从七品开始往上抹过去,抹到谁算谁。
    这一手,夏林摆明就是他活不活无所谓,别人都得死!
    而且要彻查各州账目数据,其中包括丁亩册、往来税本、进出口数额,火龙烧仓?姥姥!烧多少算亏空多少!烧一个试试!
    一道诏书下来,人心惶惶。关键谁都说不上话,这个点谁说话谁就是逆贼谁就有问题。
    还想清君侧?做梦!人家上来就给自己三刀六洞,这个君侧怎么清?
    一时之间朝野肃然,但就在一个时辰之后,京畿行营之中竖起龙纛,秣马厉兵,一片肃杀,接着大军出营开始沿京畿道布防,防谁的肯定不是防江南道。
    这件事传到了闭门谢客的高士廉耳中,他此刻本正闲着在家中后院钓鱼,当听闻诏书内容之后,拍案而起:“哎呀!高招!”
    这会儿高云梦本就在旁边看书,闻听祖父惊呼,她抬起头来愕然的看了一眼:“祖父?”
    高士廉这会儿满脸笑容的来到他身边:“梦儿,你可知那夏道生如何应对?”
    “孙儿不知。”
    “那你听听这段诏书。”
    高士廉拿着诏书给她读了一遍,初听似乎没有什么,但仔细品味一番却能感觉到上头的杀气腾腾。
    “七品?通查???”
    “对!”高士廉背着手在高云梦面前来回踱步:“这一手高明,实在是高明。”
    “很高明。”高云梦也默默的点头:“虽看似是受了责罚,但其实却是以此种方式昭告天下,既行明君之责,又还臣子清白,还能趁机手握大义发兵,对上对下都有了交代,百姓能明白,群臣也不敢做声。好高明的手段……”
    “好好好,好一手反客为主。当下就要看那些臣子互相撕咬便好。”
    “那夏道生会受责罚么?”
    “会。”高士廉停顿片刻,然后笑道:“一定会。但他受的责罚恐怕也只是训诫一番,因为上头的事他到底干没干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他的性子也会将账目做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多惩治一下私德有亏。”
    “私德?”
    “他那……”高士廉哭笑不得的说道:“他那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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