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不只是我们。”墨渊认真道，“他们想把整个多元宇宙，都变成虚无。”
林封挑眉，“虚无？”
“对。”墨渊点头，“他们认为，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所以要抹除一切存在，让宇宙回归虚无。”
“听起来挺中二的。”林封笑了，“不过跟我还是没关系。”
“可是……”
“可是什么？”林封看着墨渊，“你觉得他们能威胁到我？”
墨渊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林封连永恒议会和虚空议会都能击败，区区一个“归零者”，应该不在话下。
但问题是……
“'归零者'的首领，是'终极境'的存在。”墨渊说，“而且，不是普通的终极境。”
“哦？”林封来了点兴趣，“有多强？”
“根据我们的情报，他已经触摸到了'超越'的门槛。”
“超越？”
“比终极境更高的境界。”墨渊解释道，“传说中，只有超越境的存在，才能真正掌控多元宇宙的本源。”
林封想了想，“那确实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