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她作为党校长的侍女本来就不该有非分之想。奉献出全部身心,竭尽忠诚地服侍主人一辈子,这就是她作为“貂蝉”的最佳报恩方式了。
因为她只不过是“貂蝉”而已,一个不本来姓名的低贱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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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爱国关心地盯着坚持要亲自收拾桌子的貂蝉,怕她被破碎的茶杯割破了手。不过他的担心也实在没有必要。貂蝉聪明地用破茶杯底的边缘棱角将嵌在桌上的碎瓷片一块块地起了出来,然后麻利地将它们捡到了擦桌子的抹布里。
一捡碎杯或碎盘子就要被割到手的展开,是只在文艺作品中才会必定发生的小概率事件。何况在现实中,也根本没有人会雇佣那么笨手笨脚的女仆——除非有“特殊用途”。
但不管是否真的有必要,就像貂蝉关心他一样,他也同样关心貂蝉。这种关心完全是不经过大脑的下意识反应,也可以称之为“发自内心”的情感。
党爱国默默地看着貂蝉用抹布把碎片裹起来,然后召呼伺候在外面的女“校工”将碎片收走,又给他拿了个新茶杯倒上水……这些琐碎的日常之举虽然平淡平凡而又平静,却让他心里的那点气很快就消了。
不管说,这一时期的人都是这种男尊女卑的观念,也怪不得蔡邕。何况那个老爹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接受能力和旺盛求知欲,这让党爱国也相当钦佩。等中央大学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之后,再次招生时他一定要把蔡邕老爹也招进来。
“昭姬……”
心气平静下来的党爱国一边开口,一边将身子右转了90度,变成了背靠椅背的坐姿。他的眼角扫到坐在对面的蔡琰时,还生气地鼓着脸颊的少女不时候已经扭过头看向这边了。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这个可爱的美*女才飞快地将头扭,重新亮出固执的后脑勺。
而且就算蔡琰再能装,她脑后的乌亮长发因为快速甩头,已经很不自然地在无风的室内飘扬了起来。
但是,尽管蔡琰轻逸的秀发已经深深地出卖了她,可少女的矜持却仍然让她选择了和党爱国冷战到底。
“嗯咳……”
故意清了下嗓子之后,党爱国一边斟酌着语句,一边慢吞吞地向蔡琰说出了的想法:
“嗯,昭姬……那个……我不同意你嫁给卫仲道。虽然现在的人都认为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你也有权去追求……爱、爱情。”
党爱国费了老大劲儿才说出了最后那个让人莫名其妙有些脸红的词,而且还像是做了心虚之事一样,眼神故意避开了蔡琰。
哎,谁让他是个“硬派男人”呢,耸肩。情啊爱啊的,他实在说不出口。有谁想笑就尽管笑吧,反正他就是这样一个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害羞的三十岁处男。
在他的对面,侧身倚坐在椅子上的蔡琰听他说出“不同意”的时候,心脏“扑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明显到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接着党爱国吞吞吐吐地说出“爱情”这个词,很容易害羞的少女也跟着红了脸,甚至连雪腻的后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貂蝉也没有插言,屋子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三人好像都在低着头琢磨的心思,谁也没有看谁。
“总之你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嫁给卫仲道”
过了一会儿,党爱国红着脸,瓮声瓮气地这样说道。
因为屋子里即使大敞着窗户也依然没有一丝风,所以他的脸才会显得有点红,绝对不是因为不好意思的缘故。刚才的沉默,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在琢磨应该样在不透露历史事件的情况下,正确地表达出的意思。
不过就算再解释,他现在的话依然好像是对卫仲道这个“情敌”抱有极大敌意似的,谁来听也肯定都是这种感觉。
听到了党爱国最后的结论,蔡琰慌慌张张地扬起头,用明显动摇了的声音对着空气说道父、父母之命,孝也;媒媒媒妁之言,礼也。无媒苟、苟合,人所不齿也。那卫仲道出自河东名门,乃一时之俊杰,又有父母之命……”
脸色绯红如霞的蔡琰竟然莫名其妙地夸起了卫仲道,而且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是认为就算她不说,别人也能猜出她后面的话?真是不她到底在想些——反正党爱国是一点都摸不着头脑的。
虽然俗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但党爱国已经下定了主意,不管说,蔡琰和卫仲道的婚事他非得给搅黄了不可。所以他十分严肃地再次对着蔡琰的后脑勺重申反正只要不是嫁给卫仲道,你想嫁给谁都行。”
脸上有些发烫的蔡琰听了党爱国的话,心里直觉般地感到有些不爽快。她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