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们的东西。”
刘备虽然说得不那么确定,但是他的目光还是很敏锐的,一下子就发现了关键点。党爱国对此也非常高兴,立即肯定了他的想法。
“对,你这就抓住了关键。人类的所有行为判断的依据都是利益。不过这个利益分为物质利益和精神利益两方面,并不能简单地等同于财富和地位,还包括自己内心的快乐和满足。但是在很多时候,尤其是在政治上,你可以将其等同于你认识中的那个利益。
至于你说在这次竞选中,你没有能够满足投票者利益的东西,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定位就错了。
你所要担当的学生会职位,可并不是让你去享福的。我说了吧,你作为站在台上执掌权力的人,只是相当于所有投票者雇佣的掌柜――你是去干活的。
官员自身并不应该是统治阶级,或者说他们在担任某一职务的期间,不能够属于统治阶级。只有这样,监督的效果才会好。官员就是统治阶级们雇佣的一种从事特殊劳动的工人,那么自然就应该时时刻刻受到最严苛的监督――也可以说当官的天生就不能有人权。
他们就像是替东家挖金银矿的工人一样,因为在每日都接触大量财富的环境下工作,那么在下工离开的时候,就必须脱光衣服以便东家严格检查他们是否私藏了属于东家的金银――就算是屁眼那种极污秽的地方,也要通过某种方式直接或间接地检查一下。”
党爱国对官员的定义,和传统观念相差太大了,所有人一时都难以接受。尤其是貂蝉和蔡琰,脸色羞红地暗啐了一口。谁叫他还肆无忌惮地说出了“屁眼”这种恶心的词,让人不由得将官员和屁眼联系在了一起……唔,就算双方的确有一些共同点,也不能如此侮辱“屁眼”这个人体所必需的器官啊。
屁眼,真是委屈了你啊,竟然要和官员相提并论。
刘备虽然也对党校长的话十分不适应,甚至有一种冲动撤回自己原先的话,再也不竞选什么狗屁主席了,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看到党校长没有再讲下去,反而是示意他说些什么,不得不忍着恶心重新琢磨了几遍党校长刚才的那段话。
“校长的意思是……我能够打动投票者的东西……就是我要证明我能够满足他们需要的利益?我能够干好这项工作?”
听了刘备的话,党爱国点了点头,对他的悟性表示满意。在学习社会知识这方面,刘备无疑是个天才。只要给了他正确的方法,他很快就能够熟练使用这个新武器,使之成为自己的力量。
“你要想当选,自然要向投票者们证明你能够当好学生会主席没错,否则他们为什么要投你的票呢?而要证明你能干好,那么就得有针对性地向大家说明,你当上了学生会主席,你能给大家都带来哪些利益。
不过这些利益,也不是光靠你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你应该有目的地与同学――即投票者进行交流,确实了解他们每个人的需要,了解对他们来说什么样的利益足以打动他们。然后你在宣传自己的时候,所说的话就有理有据,就能够确实地打动这些十分理智的人。
而在这一系列的交流行动的具体过程中,你的魅力就是催化剂,能增加你的交流效果,给你带来最大的效益。”
党爱国的话让刘备连连点头。虽然这样赤裸裸地大谈利益,算计别人手中的票,给一种阴险小人的感觉,但对于刘备来说,党校长的指点真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一样。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十分诚恳地向党校长求教道:
“请问校长,如果大家所需要的利益是我无法办到满足的又怎么办好呢?”
“你说了要做,并且在上任之后努力去做就好了,并不一定非要全都办到啊。大部分人都会对你的工作成果进行理智的判断,如果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不会强求你必须实现当初的承诺。”
党爱国讲得兴起,一不留神就顺口将后世那些政治竞选中的花招给说了出来。幸亏他说得还不是特别露骨,听起来好像还挺正义的。现在他也只能祈祷刘备不要利用给选民开“空头支票”这一招来骗选票了,不过俗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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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6 春风得意袁本初
袁绍这几天,心情相当不错。事实上,自从两个月前,袁术那个不但坑爹而且还坑伯坑叔坑全家的货被赶回了汝南老家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好。至于袁术现在如何,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不过,俗话说坑兄害弟没有好下场,想来袁术在老家那里肯定过得不怎么愉快吧。
话说回来,这几天让袁绍格外高兴的,还是关于“竞选”的事情。
党校长宣布了竞选活动的当天晚上,收到了消息的袁隗就做出了决断,发动各种关系支持袁绍竞选学生会主席一职――事实上袁氏现在能支持的也只有袁绍一个人而已。过后的几天里,袁绍表现得十分活跃,接连几天在校外宴请同学;而袁隗也表现得十分活跃,四处到各位同僚府上串门――仅仅是去拜访友人而已。
在内外两路齐头并进之下,他们两方已经得到了许多人会支持袁绍的承诺,剩下很大一部分人,也对袁绍当选主席表示了欢迎。虽然那些仅仅“表示欢迎”的人或许心里面不全都是真欢迎,但是已经承诺投票给袁绍的同学,基本上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算无记名投票中他们变卦也没人知道,但起码这些人肯定不会参与到主席的竞选中来了。
如果不是袁隗反复告诫满面春风的袁绍在结果没有出来时一定要低调,或许袁绍真的会得意忘形到连走路都跳着舞。这其中自然是有能够当选主席的兴奋,而更高兴的却是因为叔父袁隗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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