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北方。
“这甲,咱们不仅给自己人穿。”
“我还要卖给罗刹人,卖给草原人。”
“啊?”李牧之愣了,“卖给敌人?这防弹的甲?”
“卖。”
江鼎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奸商的狡诈。
“给他们的,是‘外贸版’。”
“洋子一样,但用的是脆铁,或者是更薄的钢板。防得住刀砍,防不住咱们的特制钢芯弹。”
“让他们以为自己也穿上了铁布衫,到了战场上……”
江鼎做了个“蹦”的手势。
“一打一个眼。”
李牧之看着江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颗心啊,比这钢板还黑。”
“心不黑,站不稳。”
江鼎合上账本,目光投向了南方。
“老李,甲换好了,刀磨快了。”
“大楚那边……咱们的那位逍遥王,估计也快把家底卖空了吧。”
“该去收网了。”
春风吹过校场。
那三万副钢甲发出的摩擦声,汇聚成了一股低沉的金属潮夕。
那是大凉扩张的脚步声。
沉重,坚硬,且……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