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大坝。
这帮在山里像老鼠一样活下来的人,命硬,能吃苦,最适合干这种与天斗的活儿。
队伍出发的时候,二狗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鹰嘴崖。
山顶上,立着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没有碑。
只有一壶酒,洒在坟前。
“叔……大统领……俺们走了。”
二狗抹了一把眼泪,扛起锄头。
“俺们去修大坝了。听说那儿管饱,还能娶媳妇。”
“俺们……好好活。”
大凉开元二年的这场战争,终于画上了句号。
没有凯旋的欢呼,只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扛着锄头,走向了新的人生。
而对于江鼎和李牧之来说。
拔掉了这根刺,大凉这架战车,终于可以把车头,彻底转向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
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