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场地的结构是长方形,这就让受邀者对周遭的人与事能够做到一目了然。
刚才陈秀与王常田谈事情的时候,附近就有明星注意了。
王常田一离开,王忠君又过来无缝补位。
关注八卦是人的天性,...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映照在三人交错的目光之间。茶几上的两杯咖啡早已凉透,可没有人去碰它。思维的火花在寂静中噼啪作响,像电流般贯穿整个空间。
“如果WeChat独立出来,以TikTok为战略盟友,联合发起对LINE的收购……” pony?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那我们必须考虑一个问题??监管。”
刘篪微微颔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中美之间的数据安全审查、反垄断调查,还有日本方面对本土企业的保护政策,都是拦路虎。”
“不止是这些。”陈秀终于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稳定如心跳,“WeChat一旦脱离企鹅体系,就成了一个独立实体。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独立,也会立刻被各国政府盯上。尤其是美国,他们已经对TikTok动手过一次,你觉得他们会坐视另一个由中国资本主导的社交平台崛起?”
pony?眼神微闪,没有反驳。
他知道陈秀说得没错。过去几年,TikTok在全球遭遇了多少次封禁威胁、强制出售传闻?每一次都像刀锋悬颈。而WeChat虽然用户不多,但背靠企鹅这棵大树,早就是地缘政治博弈中的敏感存在。
“所以,不能走明线。”刘篪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们可以借壳。”
“借谁的壳?”陈秀挑眉。
“新加坡的一家金融科技公司??NovaLink Global。它目前主营跨境支付和数字钱包业务,在东南亚有牌照,股东结构复杂,表面上和中国没有直接关联。更重要的是,它去年刚完成一轮融资,估值翻倍,正需要扩大生态布局。”
pony?眯起眼睛:“你是说,让NovaLink作为收购主体,WeChat与TikTok通过股权置换的方式注入资源,形成三方合资?”
“正是。”刘篪点头,“这样一来,对外宣称是区域性科技集团的战略扩张,而非中资巨头海外并购。舆论压力小,审批阻力也低。等收购完成后,再逐步整合技术、打通账号体系,水到渠成。”
陈秀轻笑一声:“高啊。表面是金融科技公司买通讯软件,实则是短视频帝国打通社交闭环。这招‘偷梁换柱’玩得漂亮。”
pony?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WeChat独立后的控制权归谁?”
这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刘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初期由三方共治,决策机制采用投票权加技术贡献权重。TikTok负责内容生态与用户增长,WeChat提供通讯底层架构,NovaLink承担合规与本地化运营。三年内不设单一控股股东,避免任何一方垄断话语权。”
“听起来公平。” pony?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审视,“可你没提收益分配。”
“按用户贡献比例分成。”刘篪毫不迟疑,“比如某个地区的新增Line用户来自TikTok导流,则该区域收入的40%归TikTok;若由WeChat社交链激活,则30%归WeChat。其余归平台运营方NovaLink。具体细则可以再谈,但原则不变??谁带来价值,谁拿回报。”
房间再度陷入安静。
pony?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脑海中飞速演算着这场交易的每一个变量。他很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并购,而是一场涉及 geopolitics(地缘政治)、用户心理、产品逻辑乃至未来十年互联网格局的大棋局。
“假设我们真能拿下LINE,下一步呢?”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你总不会以为,只靠整合就能让2亿月活变成7亿吧?”
“当然不是。”刘篪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我们要做的,是重构它的产品基因。”
他刷刷几笔画出一个三角模型:
“第一层:保留原有功能??聊天、贴图、语音通话,这是基本盘;
第二层:植入TikTok的内容推荐引擎,让用户打开LINE不只是为了发消息,还能刷短视频、看直播、参与挑战赛;
第三层:打造‘社交+娱乐’双驱动模式??比如,好友之间互发视频动态,自动生成合拍片段推送到发现页;群聊里分享的热门视频,可以直接跳转至创作者主页打赏或关注。”
陈秀听得眼睛发亮:“相当于把微信朋友圈+视频号的功能,塞进一个更年轻化的界面里?”
“比那更进一步。”刘篪勾唇一笑,“微信太重了,功能太多,老年人用它挂号,年轻人用它工作。而LINE不一样,它天生带有二次元基因,表情包文化深入人心。我们就顺着这个调性,把它做成Z世代的‘虚拟生活入口’。”
“虚拟生活入口?” pony?皱眉。
“想象一下??你在LINE里不只是聊天,还能参加朋友的虚拟演唱会、一起玩AR小游戏、购买限定数字周边、甚至用AI生成专属动漫形象进行互动。TikTok的内容成为社交货币,WeChat的技术支撑实时交互,最终形成的不是一个APP,而是一个沉浸式社交宇宙。”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pony?呼吸微微加重。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业务协同,而是在尝试复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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