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灵相带着漫天风雨,炸开在了大阵上,能量如飓风席卷四面八方,使得大阵也晃动了起来。
八十一道水龙大柱浮现而出,如巨浪滔天中屹立的神岳巍峨不动,任凭漫天狂风骤雨拍打。
在能量撞击的瞬息间,大片的能量朝着主阵基北冥玄龟龟壳涌入。
嗡!
北冥玄龟龟壳上方,黑水巫文一亮,表示了尊敬。
然后,重新黯淡下来。
就这?
夔牛首领作为目前族内最强者,亲自试验了一下北冥玄水大阵的威力后,当场就服气了。
作为五阶中期的夔牛,它亲自干掉过一头五阶中期的黑龙。
单单是这具黑龙骨架,就凑成北冥玄水大阵的了九个五阶副阵基。
“阁下竟然真能布置六阶巫阵,恕我之前眼拙了。”
“有了这座大阵,以后龙将府再来进攻就容易抵挡多了。”
说着,夔牛首领朝着沈灿低下了脑壳,毫不拖泥带水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是不是嗷嗷厉害,嘎嘎乱杀。”
夔仰头顶上,夔灵上攀下趴,凑在夔仰的耳朵旁边。
“我就是那个嘎嘎。”
对于夔灵在自己身上乱爬,夔仰一点也不烦,反而很高兴。
“厉害厉害,少主说的真对。”
“有了这座巫阵,下次黑水龙将再来,我族也立于不败之地了。”
黑水龙将府是一个族群,族群领头的便是黑水龙将,其族中至少有三头五阶黑龙。
夔牛这些年之所以能抗住黑水龙将府的冲击,除了自身血脉比较强大外,更重要的是黑水龙将府四下树敌。
别的种族开拓领地,先有主次之分,比如先从哪一个方向开始。
黑水龙将府就不!
我龙啊,你谁啊!
四下出击,见谁干谁!
我是龙!
在龙将府领地扩充到百万里后,四面皆敌的情况就这样出现了,一下子止住了龙将府急速扩张的趋势。
如今,龙将府领地八方,皆有五阶敌对兽王或者五阶荒兽族群。
可以说,要是当初龙将府光压着夔牛猛打,夔牛一族估计早就跑的更远了。
沈灿当场布置了大阵一座,虽说借助了夔牛一族收藏的水行灵物,可也说明了他的阵道手段惊牛了。
沈灿将大阵主阵盘交给了夔牛首领,并且传授给了其如何运转大阵。
“有了这座大阵老夫也就放心了,几百年没去雍邑了,这次刚好再去转转,另外领着几头小崽子护卫一下少主。”
说到这,夔仰这头活过了漫长岁月的老夔牛看向了沈灿,说道:“跟我来。”
夔仰之所以没说要举族前往雍邑,主要是附近生活着很多夔牛血脉的后裔。
这些后裔血脉虽说比不得它们有独脚,血脉更加的纯厚,可依旧有返祖的可能。
如它们这些独脚夔牛,诞生后裔太难了。
因此,从血脉较差一些的后裔中,甄选血脉返祖的族人,也是族群扩充的办法。
“其实,雍山伯侯在你我两族会盟碑上留下印记的同时,还将一批甄选的功法典籍,一并藏在了会盟碑内部开辟的空间。
当然,这批典籍,比不得当年雍山伯侯储藏的数量,却也都是甄选出的精华部分。
当年我察觉到雍邑有了变故,返回后第一时间就把雍山伯侯的留下的典籍和会盟碑一分为二,分别藏了起来。”
接着,夔仰说了自己这么办的原因。
两族会盟的事情并不是隐秘,极有可能流传出去。
攻打玄鸟的大军一去不回,留下的雍山伯部突遭劫难,这个时候,夔仰也怕了。
它害怕下手的人寻到夔牛族,到时候必然会看到两族的会盟碑,这批藏在会盟碑中的典籍定然藏不住。
为此,夔仰就把藏在会盟碑中的典籍取了出来,另外藏了起来。
在洞府深处,一座夔牛玉相内,一座结界入口打开。
很快,夔仰就从其中取出了一个巫囊。
“老夫还将这巫囊的人族和夔牛族修行之法,分别拓印了两份,一份藏在了雍邑西边的一处山中,一份藏在了巨岳山脉边缘外。
这些年来,我每隔数百年去一趟雍邑,除了去看一下少主外,就是去检查这些藏典籍之处。”
说着,夔仰看向了沈灿,说道:“当年将典籍拓印分别保存后,老夫提心吊胆的过了几百年。
幸好,覆灭雍山的黑手没有再现。
可老夫也不敢将功法再次传出去,唯恐被这个背后出手的势力察觉。
毕竟,当年雍山伯部突然遭受劫难,除了六阶祭灵消失外,同时消失的还有大量的典籍。”
沈灿朝着老夔牛行了一礼。
并没有因为老夔牛没有散布功法,而觉得老夔牛有多么自私。
老夔牛将典籍多拓印了两份藏了起来,将东西保护了下来,这便是恩情。
“现在我将雍山伯侯留下典籍交给你了。”
“是否传授给更多人族,应该由你人族来决定。”
“说起来,当年雍山伯部遭受劫难,我也悄悄查探过,可惜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正因为查不到,我才怯于将功法传出去。”
“老前辈恩情,铭记于心。”
沈灿将巫囊打开,里面是数十块玉简,每一个玉简都烙印着多门功法或者神通。
玉简内的内容涵盖了武道和巫术。
武道直达六阶,巫术直通五阶。
内容涵盖五行,从最原始最基础的五桩功到最精深最难修习的山河拳。
这些典籍对于沈灿来说,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