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着他开口,“有话想跟我说?先进去。”
“不行——”
桑泠眼圈有点红了,她吸了吸鼻子,躲开容渊的视线,“进去的话,那些话,我可能就没勇气再说出口了。”
“什么话非得现在说,外面温度都零下了,你就作妖吧!”
容渊见她拧巴起来,固执地不肯动弹。
他咬牙,脱掉外套裹在她身上,“行,现在说,我倒听听你要说什么。”
桑泠感到浑身一暖,简直像披着件小被子,上面还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气。
这份温暖,让她鼻头发酸,忍不住往大衣的领口内缩了缩,只露出双兔子似的红眼睛。
闷闷的声音从大衣里传来:“哥哥,那天在书房外面…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