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那种——
也不知道俩人是什么关系。
但是听着桑泠已经哑了的声音,她还是多嘴,劝了一句,“不能让她这么哭呀,会脱水的,你哄哄。”
容渊:“……”
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指挥他了。
容渊捏了捏眉心,扭头,“桑泠,听得到我说话吗?”
桑泠哽咽,红得像兔子的眼睛望向他,睫毛被泪水打成了一绺一绺的,跟孩子差不了多少。
容渊跟她讲道理,“护士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哭多了会脱水,到时候还要打针。”
此言一出,桑泠本来有点止住的泪意,瞬间又有决堤的架势。
“停——”
容渊从没哄过人,尤其是女人。
他比了个动作,去问人要了几张纸,糊在她脸上,生硬的擦。
“你因为什么哭,要哥哥怎么哄你,总要说出来吧,嗯?”
到底是在眼泪攻势下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