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好麻烦,无论年纪。
这是容渊此刻内心的想法。
他也没想到,自己上半夜考虑的还是剁人哪只手,下半夜,就在一个满是香气的房间里,狼狈地捉一只猫。
别墅外,雨不知何时停了。
那只惹人厌的猫被裹进柔软干净的毛巾里,变成了一只蚕蛹,到底熬不过心狠手辣的成年人,软趴趴地睡着了。
卧室内,女孩和小猫的呼吸一起一伏交错响起。
对容渊来说闷热的空气,对女孩来说是刚刚好,她盖着丝被,睡的小脸红扑扑。
容渊看了几秒,起身,离开的时候,顺手抄起那只被卷成蚕蛹的猫,揣进口袋。
没心没肺的奶猫迷迷糊糊睁开眼,“喵?”
……
一夜过去,天气放晴。
红姐找了电工上门修线路,才听值夜班的佣人说,昨天晚上容渊来了一趟。
这事儿还得知会老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