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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江湖:真气要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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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云中郡,雾笼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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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我们便离开了太原府衙署。
    第一站,太原郡。
    因其地处并州腹心,紧邻州监衙署,反应最为迅速。
    税虫失效当夜,太原郡一发现尘微台数据异动,便当机立断,切断尘微台与天道大阵的联结。
    此举虽导致小范围天道监控短暂真空,却有效遏制了侵蚀蔓延,是并州三郡损失最小的一处。
    郡使早已得到消息,领着几名属官门口提心吊胆地等候。
    调查过程简洁而高效。
    尘微台核心阵枢已被修复……
    我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阵盘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浅痕上。
    那痕迹极浅、极新,若非特定角度的光线折射,几乎无法察觉。
    形状古怪,不像撞击或磨损,反倒像某种特制工具留下的刻印。
    一个残缺的箭头,指向西北偏北七度半。
    “修复前,这里有何异物?”我问。
    郡使一愣,连忙翻查记录:
    “回大人,清理时,似乎有些银蓝色的晶屑,但当时以为是熔毁残渣,便一并清扫了。”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星辰砂的残渣,意料之中。
    《方程卷》在识海中运转了一下,这个精确的角度,让我联想到并州舆图上某个方位。
    倒是这个划痕……
    我示意孔明楼拓印下来。
    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心,但任何非常规的痕迹,都可能是一个变量。
    太原郡的八十余名受干扰武者,被集中安置在城西营地。
    症状最轻,大多只是精神萎靡,真气运行滞涩。
    巡看一圈,问询几人,得到的回答模糊而相似:“那晚特别困,做了乱梦”。
    有价值的线索不多。
    ……
    晌午刚过,我们便离开了太原郡,驶向东北的雁门郡。
    我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太原郡尘微台上那个奇怪的划痕,以及卷宗里云中郡税失能的六百武者、完全损毁的“雾笼台”、还有老矿洞的传闻。
    “大人,前面岔路,往东北是去雁门,往西北是往云中。”
    车辕外,一名税吏低声请示。
    我睁开眼,掀开车帘。
    望着官道延伸向远方的山峦,下达命令。
    “改道。不去雁门了,直奔云中郡。”
    孔明楼明显一怔,下意识道:“大人,那雁门郡那边……郡守和镇武司的人恐已在等候……”
    “不必。让他们等。”
    我对一名随行税吏道,“李戍,你点十名兄弟随行,其余人等,押后缓行,照原计划去雁门,做做样子。”
    车马在驿站停下。
    我与孔明楼换乘快马时,李戍已挑选好十名税吏候在一旁。
    人人双马,除了兵刃、干粮、水囊,便只有记录用的文具。
    轻装简从,却是一把足够锋利的尖刀。
    “走!”我一抖缰绳。
    十二骑,如离弦之箭,冲上了通往西北云中郡的官道。
    这一路,风餐露宿,马歇人不歇。夜间赶路时,荒野漆黑,唯有星光照路。
    方程卷在识海中无声运转,试图将碎片拼凑。
    星辰之力、矿洞杂石、失效的税虫、指向不明的划痕……
    它们之间,还缺一个关键的连接符。
    赶路,不仅是缩短两日行程,更是要抢在有人将最后一点痕迹抹去之前。
    当东方天际裂开一线鱼肚白时,前方黑暗中,一座城池的轮廓如巨兽般匍匐显现。
    ……
    云中郡,到了。
    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两天。
    城门还未开,护城河吊桥紧闭,只有几盏气死风灯在墙头晃动。
    我望着黎明前的这座边城,云中郡。
    也是税虫失效当夜,受损最严重的地区。
    “雾笼台”就在里面,六百名情况不明的武者在里面。
    提前两天抵达,或许能打乱某些人的阵脚,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李戍正要上前叫门,却被我拦下。
    “换便装。分批入城。入城后,分头前往城西雾笼台汇合,不要引人注目。”
    李戍一愣,旋即明白这是要打一个措手不及,立刻低声传达命令。
    片刻后,我们便分散成几伙行商模样,牵着马,混在百姓中,悄无声息地进入云中城。
    ……
    根据孔明楼的指引,我们穿街过巷,直奔城西。
    不片刻,与李戍汇合。
    “大人,昨夜,郡守周文焕似乎在府中宴客,而镇武司云中郡使冯远,也在受邀之列。”
    我牵马走在湿冷的晨雾里,嘴角冷笑:“还有心情宴饮。”
    “走。”我吐出单字,率先走向巷子深处。
    一堵高大的灰墙出现在尽头,门口站着两个抱矛打哈欠的税吏。
    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雾笼台”的匾额。
    我们没有去城东的镇武司衙门。
    径直来到雾笼台,关押那六百武者的地方。
    我们才一靠近,一个头目模样的税吏发现了我们,起身喝问:
    “什么人!”
    他正要示警,李戍一步跨出,蒲扇般的大手已抓住对方衣领,将他按在地上。
    一脚踏上其胸口,亮出腰牌:“监司大人巡查,让开!”
    众人连连跪倒,匍匐了一地。
    越过前院,演武场上的景象扑面而来。
    数百人如褪色的孤魂,或坐或卧,或蹒跚游荡。
    他们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空气里弥漫的不仅是污秽与绝望,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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