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只是这‘协理’之法,实在令人难以消受。不知监司大人,还需我等在此‘协理’几日?”
我笑容不变:“徐监正放心,卷宗梳理已近尾声。今日各位与家人稍作团聚,晚间……我让人在衙内备些酒菜,烤几只肥羊,算是给各位同僚压惊,也弥补这几日清苦。诸位意下如何?”
烤羊排?众人又是一愣。
这话题转得太过日常,甚至有些荒唐。
一名主簿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是烤羊排的事儿吗?”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再让厨房煮一锅上好的燕窝,给诸位和夫人们都送一份,补补气。连日劳神,气血有亏,不可不虑。”
“……”
我对着众人再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角落里,四枚尘微之眼,无声地记录着里面的一切。
半个时辰后,王碌满是激动地冲了进来,“大人,有线索了!”
“嗯?”
“就在两刻钟前,二房的刘源主簿,趁着他夫人帮他整理衣领的片刻,将一个揉成小团的纸条,塞进了随行管事李贵袖中的暗袋里。”
“纸条内容呢?”我靠向椅背。
尘微之眼能记录光影动作,却无法透视纸团。
“未能获取。但刘源在传递前后,与李贵有过两次眼神接触。根据口型辅助判断,刘源无声说了四个字。”
王碌顿了顿,一字一顿复述,“照、旧、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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