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此物……关系重大,疑似北疆异动与福王府勾连之关键。请收容封存。待本官稍缓……必要亲自向掌司禀报其中关窍。”
赵无眠看了我一眼,取出一只特制的非玉非木的盒子。
小心地将扳指摄入其中,盖上盒盖,符文流转,彻底封印。
然后对我道:“江监司好生休养。此地我们会处理。”
张玄甲看着这一幕,知道今日已无法将我带走,更碰不到核心证物。
他狠狠一挥手,带着净星台缇骑退了出去。
书房内暂时只剩下我、赵无眠和李观棋。
我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上,眼前阵阵发黑。
戏,上半场算是撑过去了。
我知道,真正的审查,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重伤,既是保护色,也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