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道剑意,便是关键之一。”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已然明白。
秦权的棋盘,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辽阔。
宴席散后,我独坐窗前,将杯中之物换成了清茶。
脑海中,出道以来的一幕幕飞速掠过。
青州不死宗的沐雨……血刀门的改良税虫……蜀州的天道碎片……直至今日鬼泣城的上古剑意……
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此刻却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只怕秦权谋划的,为天道大阵“升级”,早已不是计划,而是势在必行!
这些关键的人与物,都是他早已布下的,不可或缺的“材料”。
想到这里,我心中反而一片清明。
其实,判断起来也容易。
既然我已成为他手中最快、最锋利的那把刀,那么,只需静观其变。
看他下一步,会将我这把刀,指向何方,便知这盘大棋的下一步,要落在何处了。
第二日,我便辞别了屠百城与影夫人,与严霆一道,返回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