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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初皱起了眉。
不对劲。
大唐律法森严,株连之罪,必是谋逆、通敌这等泼天大案。
可姜洵一个礼部侍郎,管的是祭祀、礼仪、科举,上不沾兵权,下不碰钱粮,他拿什么去谋逆?
退一万步说,即便姜家真的获罪。
按大唐律,女眷当没入教坊司。
可为何,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大费周章地押送边疆?
更不对劲的,是押送她的人。
寻常押送流放的犯人,从来都是刑部下发文书,由地方衙门的差役负责。
即便是天大的案子,罪犯凶悍,需要动用兵卒,那也该是兵部的事。
可偏偏,她这一批,是由镇魔司亲自押送。
镇魔司的人手,什么时候这么宽裕了?
姜月初缓缓睁开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
妈的。
本以为,自己眼下面临的最大难题,不过是户籍路引。
只要解决了这个,凭着金手指,天高海阔,哪里去不得?
可如今看来,原身的身份,处处都是古怪。
“诶...难啊,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