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回大人的话,承蒙天庭恩典,下官在这位置上,已然坐了十二万年有余了。”
张士仁点点头,语气平淡。
“十二万年,不算短了...如今,是个什么修为了?”
听到这话。
老城隍哪还能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他死死压制住浑身颤抖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激动:“回大人...下官资质愚钝,苦熬岁月,如今,已是步入了流丹初境。”
张士仁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嗯......流丹初境,做个小小的城隍,确实有些屈才了。”
“不过嘛......”
“天庭的规矩,你心里清楚,哪怕你修为到了,上面没有空缺,这官服的品阶终究是提不上去的。”
老城隍心头微紧,连忙接话:“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你是个通透人。”
张士仁笑了笑,目光幽深。
“如今眼下,确实有这么一桩事,不是什么衙门里的公干,算是我张家的一点私事,若是这事办得妥当,不留首尾......”
“明年开春,天曹司考功核叙,云州府正好要空出一个七品都判的缺。”
“你身上这件八品官袍,穿了十二万年,也该换换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