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我过往二十多年从没体验过。只是可惜了,我还没玩儿够,就被你们抓了。”
徐正业道:“你骗我说出去学习,结果拿着钱到处花天酒地,天宇——”
“舅舅。”
吴天宇打断他的说教,“我都听我妈念叨二十多年了,现在我马上要死了,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徐正业哑然。
他看着这个从小就让他与有荣焉的外甥,责怪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我会给你请律师,也许不至于——”
“不用。”
吴天宇再次打断他,“我妈是我杀的,分尸的时候我也是清醒的,我有预谋的骗了你们的钱,连机票都是提前订好的,我还伪造了身份证件。这些我都认,但我不后悔。就算我妈现在活过来,站在我面前,我还是会趁她转身的时候——杀了她。”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就跟切菜一样简单。
“不用试图救我,我不需要。我早就失去了做一个正常人的资格,把一个心理不健全的人放出去,是会危害社会的。”
他还笑了笑,“抱歉,之前骗了你。我家那套房子还值点钱,你把它卖了吧,用来抵债应该还是够的。”
徐正业喉咙一堵,蠕动着唇。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死亡,对于某些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