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喧嚣,却隔不断那无形中越来越紧的围困与从地底蔓延而上的寒意。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座高塔内,奥利弗·埃德温爵士正听着助理艾伦·韦斯特气急败坏的汇报。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上一份刚刚送来的、绝密的监测报告。
报告标题是:《“归零者”关联个体——索恩·德里克体内异常结构初步分析与“深井”共鸣现象记录》。
“果然……和‘深井’有关。”埃德温爵士低声自语,灰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芒,“古老的‘校正装置’残留……活体信标……太完美了。陈维顾问,你和你同伴的价值,远远超乎我的预期。你们会带我们找到它的,对吗?无论你们愿不愿意……”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造型奇异、如同无数齿轮咬合而成的金属钥匙,轻轻摩挲着。
“毕竟,打开真理之门的钥匙,有时候需要一点……适当的压力。”
窗外,王都的夜晚,雾气渐浓。远处工业区的巨型烟囱依然喷吐着浓烟,如同蛰伏巨兽的呼吸。而在城市最深处,那被遗忘的管网维护区之下,某种沉寂了漫长岁月的东西,似乎真的因为“信标”的靠近,而极其缓慢地……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