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指连心,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他真的才二十三岁么?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觉得憋屈,“跟沈昼那边说一声,就说只要他能让傅砚声出事儿,往后所有他的货,我都让利三个点!”
袁刚做生意一直都很谨慎,而且从来不会主动让利这么多,可见是被气得昏头了。
恰好医生的手上用了一点儿力道,他一脚就将人踹翻了,“他妈的!你是要痛死我吗?!”
医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小心翼翼的包扎手上的伤口。
直到包扎结束,才连滚带爬的从这里离开。
袁刚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一股气体往脑袋上冒,他已经十年都没有在别人身上吃过这样的大亏了!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而傅砚声从这里离开之后,直接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那酒店附近今晚有电视大楼,这边的警察严防死守,这一代肯定不可能出现什么重大事件。
他进入房间之后,额头上都是汗水,接到了西瓜头打来的电话。
傅砚声抽空给西瓜头发了信息,让他派人去岛国接唐愿。
西瓜头听到他的声音不对劲儿,也就问道:“受伤了?”
他一边重新包扎自己的手指,一边“嗯”了一声。
他不管受多重的伤,都是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