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的微苦气息。
白莺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局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林笙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
语调生硬得像是在背诵课文。
“那个……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我……我对你，一直都有那种……那种……啊啊啊，这台词太肉麻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短发，脸颊已经涨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总之，就是……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不仅是作为师父，而是……作为那个我一直……一直……”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林笙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白莺猛地回过神来，那种“练习”的荒谬感瞬间击碎了她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氛围。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迅速冷了下来，重新戴上了那副防备的面具。
“抱歉，林笙。”
她冷冷地说道。
“你，你不是他。我不会对他以外的人动心。”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甚至显得有些落荒而逃。
但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明明是这么说的，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刚才在练习表白的时候，心跳会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为什么即使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那种熟悉的悸动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怎么也压抑不住？
她走在树影里，手掌死死按住胸口，指尖微微颤抖。
这该死的练习，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