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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被终身禁赛了,不是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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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本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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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雪的剑再次动了。
    一剑是横斩。
    霜华大剑的剑身平着扫过来,切割空气的声音尖锐得像哨音。
    林笙矮身,刀竖在身侧格挡。
    剑刃撞上刀身,火花炸开。
    他被推着向左侧横移了两步。
    还没站稳,第二剑已经来了。
    依然是横斩,方向相反,从右向左。
    岑雪的脚步画出一个弧线,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剑锋的高度刚好卡在林笙腰部。
    一个极难格挡的位置。
    他只能把刀往下压,用刀根处磕开剑尖。
    铛。
    又是横斩。
    第三剑。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斜向横切,角度刁钻得像是要把他的肩膀和脖子一起削掉。
    林笙后仰,剑锋从他下巴上方两厘米处掠过。
    这就是圆舞步。
    岑雪的连击节奏诡异到了极点。
    三剑横斩,每一剑的间隔都不一样。
    第一剑和第二剑之间短得像是连在一起的,第二剑和第三剑之间又突然拉长了一拍。
    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剑什么时候来,从哪个方向来。
    更可怕的是,她不会让你脱离攻击范围。
    无论你怎么躲、怎么挡,她的脚步永远踩在你身周一米之内。
    霜华大剑的剑锋像是一条拴在你脖子上的绞索,你退一步,她进一步,距离不变。
    你要是想还手,就必须跟着她的步伐移动身位。
    你以为自己在主动移动,其实每一步都被她的攻击节奏带着走。
    不跟,死。
    跟,也是死在她的节奏里。
    圈子里的人都说,圆舞步没法拆。
    你只能祈祷岑雪的体力先撑不住,但她是岑雪,她能把这种节奏维持到比赛结束。
    林笙的左脚踩地,身体旋转,左手刀从下往上挑开岑雪的一记竖劈。
    刀锋交错的间隙,他往右踏了一步,试图从侧面脱离圆舞步的轨迹。
    岑雪的剑锋立刻追了过来。
    但这一次,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小子的左手刀,灵活得不像话。
    长刀单手本来就违反常理,他却能用左手做出右手都很难完成的变向。
    刚才那一挑,刀身的转动角度至少一百二十度。
    他的手腕承受的扭矩足以让普通人肌腱撕裂。
    他是怎么做到的?
    更让岑雪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每次两刀相撞,她的肌肉都会有一瞬间的痉挛。
    不是疲劳,是一种从骨头里传出来的颤抖。
    就好像有一股力,透过他的刀,钻进她的肌肉纤维。
    让那些本该收缩的肌群突然不听使唤。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
    五次六次呢?
    岑雪的目光骤然收紧。
    她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小子的刀,在共振。
    每一击都不是单纯的格挡或反击,而是用一种特定的频率震动刀身。
    把那种震动传导到她的武器上,再传导到她的手、手臂、肩膀。
    那是物理层面的破坏。
    肌肉在高频震动下会痉挛,神经传导会中断,关节的稳定性会瞬间瓦解。
    他在拆她的肌肉。
    “找死。”
    岑雪一记下劈。
    不是圆舞步里的任何一招。
    就是最蛮横的下劈,双手握剑,从头顶砸下来。
    “轰!”
    剑刃砸在酒窖的石板地上,碎石四溅,地面裂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
    圆舞步,被她自己主动结束了。
    全场寂静。
    解说席上,解说员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岑……岑雪选手主动中断了圆舞步?她甚至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全战领域解说了八年,第一次看到冰上魔女自己打断自己的连击节奏!”
    观众席炸开了锅。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岑雪没有立刻追击。
    她握剑的右手松开,握拳,猛地砸在了霜华大剑宽厚的剑身上。
    “嗡——”
    剑身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震颤不止。
    那一拳的力道极大。
    鲜血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滴在剑锷上,沿着剑脊滑落。
    林笙挑了挑眉。
    他依旧左手持刀,刀身扛在肩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真不愧是我师父,才两分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岑雪甩了甩右手,血迹溅在地上。
    她没有笑。
    “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他。
    “从哪儿学来这么危险的本事。”
    林笙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从一个和您一样的小魔女身上学来的。”
    “师父,我这一路走来,见过很多人。”
    他把刀从肩上放下来,刀尖点地,左手轻轻转动刀柄。
    “我曾在三年之后的巅峰萤火虫身上找回自我,您知道吗,那时候的萤火虫有多强你根本无法想象,和她战斗让我知道了全战领域的天,永远没有尽头。”
    “我也曾在月光的沐浴下寻回家人的意义。”
    “她教会了我,有些东西我们永远无法摆在明面上来说,但是即便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些实际上就是存在的东西,是你无论怎么样去辱骂,去践踏,去否定它,它也依然会存在的。”
    “我无法当着她的面告诉她,但是在这里,我想对她说一句,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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