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的那个小娃娃了。”
此言一出,炼天兜和补天缺纷纷一愣。
紧接着,三人便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怀念之色
俗话说的好,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时光总是毫不停留地向前走。
一转眼,大家都长大了。
青春都像小鸟一样不回来了。
而岁月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亲身经历的时候总觉得他过得很慢,回忆起来却又仿佛眨眼即逝。
“的确是他的风格。”
沉默片刻后,炼天兜率先开口,却是锐意十足:“他的天赋比我们都高,有更高的追求也理所应当。”
“不过我们也不差!”
“事实上,我不也是觉得【炼丹道】越来越不符合我的心意,这才想要合并两道,独创一【炼道】?”
“补天也是一样,【双修道】渐渐无法让他满足,所以才寻求更多的变数,大师兄你应该也差不多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我们和豢妖不同,需要先沉淀一番,才能真正走出新的路。”
“豢妖天赋卓绝。”
“他不需要先走【豢妖道】沉淀,这么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有了践行的能力,该为他高兴才对。”
闻听此言,补天缺立刻柔声说到:
“.师兄说得对。”
另一边,释天意却是摇了摇头:“话虽如此,我主要是担心豢妖不走师傅铺好的路,会惹他不高兴。”
“大师兄多虑了。”
炼天兜笑着摆手道:“俗话说的好,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豢妖有志气,师傅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
释天意低垂眼见,不置可否,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头顶天空,回想起了少年时看到的那双冰冷眼眸。
‘.但愿如此吧。’
无论如何,两位师弟都被自己叫了回来,如果真的出什么意外,合三人之力,总归是有回旋余地的。
毕竟师傅应该还没有炼就元神。
只要还不是道主,就还有挣扎的余地,动静闹大点,将司祟大人吸引过来的话,师傅也不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释天意不禁心中苦笑。
‘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师尊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是好是坏,我其实一概不知,只能妄加揣摩难测,当真天意难测。’
就在这时。
接天云海深处,一道灿灿华光陡然从云海底部冉冉升起,却并不巍峨,并不高渺,反而有一些普通。
“这是.豢妖?”
释天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放眼望去,然后就皱起了眉头:“不太对,这法光好像有一点太弱了。”
众所周知,修行者催动法力,运化神通,彰显玄妙时,都会透出盈盈法光,而位格越高,玄妙越深法光就越是宏大,越是高渺,这是随着修士的境界越来越高,自然而然就会俱备的一种特性。
就比如初圣。
释天意至今还能回想起来,对方在自己少年时空证了果位,然后召见自己,自己与之对视时的场景。
当时他看到的是人吗?
的确,有手有脚,衣袍冠带俱全,是人无疑.可那通天彻地的法光却又将其和人清楚地分割开来。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道剪影。
他站在那里,却仿佛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无穷时空,一言一语都仿佛有无数个他在开口。
‘以我的层次,根本无法理解师尊的境界。’
最恐怖的是,此刻当他回忆起那时场景的时候,记忆里的师尊竟然还会心有所感般,转身对他微笑!
“.!!!”
下一秒,释天意就强行切断了对过去的回忆,转而继续打量起了这道微弱普通,却气机熟悉的法光。
“是豢妖无疑。”
“只是太弱.不对,不是弱,纯粹的力量其实有真君层次,问题是位格,他的位格竟然不到真君?”
释天意眉头越皱越深。
力量再强有什么用,位格不够,纵有天大伟力也是虚妄,豢妖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他证了个什么?
“等等!”
就在这时,炼天兜突然有些惊喜地喊了一声,这位四兄弟里胆子最大,最爱创新的修士竟难掩兴奋。
几乎同时,补天缺也轻咦了一声。
紧接着,释天意也发现了不对,却见那道通天彻地的法光竟越来越微弱,最后甚至化作了凡俗之物。
这还是法光么?
释天意心中惊诧,也愈发认真起来。
明明是法力玄妙所化,却和世俗中的烛火之光差不多了,能弱到这个地步,反而彰显出了天大本事。
旋即,异变陡生。
“轰隆!”
只听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本就已经沦为凡俗的法光居然进一步变得微弱,跌破了凡俗位格的底线!
然而这一跌,却是否极泰来!
滚滚位格从法光中重新滋生,却不往上,而是往下,引动无穷昏暗,似是勾连着一座不见底的深渊。
而在深渊尽头,是一座门户。
门户立在那里,似是撑起了一方天地,却坐落虚暝,繁复道纹铭刻门上,四周是阴兵鬼将穿梭护持。
【鬼门关】。
无穷玄妙汇聚在这门上,涵盖方圆世界,自身没有真君位格,却能谪落真君位格,反教人更加恐惧。
而在那门户之上,一位少年静静伫立,略显稚嫩的面庞上是满心感慨,还有浓浓的喜悦在眉宇间游走,忍不住低声道:“成了,此后人死亦有转世之机,诸多遗憾也能弥补,不至于人死事空.”
少年已不是当年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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