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软椅,让她坐着舒服些。每日亲自为她按摩浮肿的双腿,陪她说话解闷。
这日,承稷拿来一个小木盒。
“母后,这是儿臣雕的。”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小小的长命锁,一个雕着凤凰,一个雕着龙,虽然稚嫩,却看得出用心。
沈莞拿起那个凤凰锁,眼眶一热:“承稷,你什么时候学的雕刻?”
“跟宫里的老匠人学的。”承稷不好意思,“雕得不好……”
“很好。”沈莞认真道,“母后很喜欢。等弟弟妹妹出生,就给他们戴上。”
承稷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萧彻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
他的承稷,是最好的哥哥。
晚上,萧彻搂着沈莞,手放在她肚子上。
两个小家伙在里面动得欢,你踢一脚,我踹一下,像在打架。
萧彻失笑:“这两个,还没出生就开始争了。”
沈莞也笑:“活泼好,说明健康。”
忽然,萧彻感觉到一只手贴在他掌心下,轻轻动了一下。
他愣住了。
那感觉……像在跟他打招呼。
“阿愿……”他声音发颤,“孩子……在跟朕击掌。”
沈莞也感觉到了,眼中泛起泪光:“他们在说:父皇,我们很好。”
萧彻将脸贴在她肚子上,轻声道:“孩子们,要乖乖的,别让母后太辛苦。父皇等你们。”
腹中的动静渐渐平息,仿佛听懂了。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莞忽然轻声道:“阿兄,我有预感,会是龙凤胎。”
萧彻点头:“朕也有预感。”
他想起那个梦,想起那两声“父皇”。
“舜华,镇岳。”他念着这两个名字,“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