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幸病故,朕心甚悯。李相可派人料理后事。”
李文正跪倒在地,额头触地:“老臣……谢陛下恩典。”
他声音平稳,无人看见他袖中紧握的拳头,指甲已深深陷入掌心。
李知微的丧事办得极其简单。一口薄棺,几个内侍,悄无声息地从西侧门抬出宫,葬在了京郊一处无名山坡上。
没有墓碑,没有祭奠,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后宫中,关于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丞相嫡女,很快便无人再提起。
沈莞得知消息时,正在翊坤宫修剪一盆水仙。玉茗小心翼翼地说完,她手中的剪刀顿了顿,一片叶子飘然落下。
“知道了。”她轻声道,继续修剪花枝。
窗外,冬日阳光正好。雪化后的宫道干净整洁,几只麻雀在院中跳跃觅食。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