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痛苦的路。
她一口喝光啤酒,没再看母亲,只是低着头吃着菜,冷冷地道,“再说吧。”
纳薇默不作声地吃饭,然后结账,回家。
特桑不安地跟在后头,一前一后地回到家,突然发现家中大门开着。
纳薇觉得奇怪,“妈,你忘了锁门?”
特桑摇头,走上去看了眼,顿时叫起来,“门锁坏了。是不是进贼了?”
闻言,纳薇心一惊,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报……”
然而,纳薇在看见眼前这个人后,立即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了喉咙。
眼前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夹着香烟,另一手展开了搁在靠背上,气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