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大三岁。」
夜梦抿嘴笑道:「所以还是你大。」
雁北寒红着脸,哼哼了两声,随即又哼哼两声,道:「饿了。」
夜梦道:「那我去做菜。」
「我也去。」
两人一起站起来,从门口走出去,方彻正靠在门框上,夜梦从他身侧走过,雁北寒却是横冲直撞的走过,直接将他撞个跟头。
然後两女一起进入了厨房。
方彻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挠挠头,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的动静有些大,厨房里两女听到了,完全明白方彻现在的心情,都是低声笑了起来。这一次,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选择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现成的酒菜,而是拿出来新鲜的蔬菜食材,自己做。
这才是跨年饭的意义。
方彻作为一家之主,甩手掌柜,当然只等着吃就成了。
到了院子里坐在花架下,忍不住自己都苦笑一声。
想像中那种对话,居然一句都没有听到。
「你知道我?」「嗯,你也知道我。」「你怎麽知道的」.…」
等等,方彻脑补了无数的大场面,甚至脑补了好多的宫斗大戏,各种阴阳怪气,各种旁敲侧击,各种展现打压……
完全没有!
两个都是聪明到了绝顶的女人,平平静静的自己处理好了所有事情。
方彻看着星空,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女人。
如夜梦和雁北寒这种女人,又怎麽会做出来那等真正没品的修罗场事件?她们不会那麽做也不屑那麽做。
在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存在不可改变的时候,其实都在等待着期盼着这一场见面了。
而相同的情景,在方彻心里演算过无数次,在两女心里其实也早已经演算过无数次。
只不过方彻是「患得患失的头痛,而两女心中早已经是那种「必须面对的坦然。
半晌後。
酒菜齐备。
香味四溢。
夜梦走出来喊人:「啥活儿都不做的方大老爷,饭菜好了,该入席了!」
於是,方大老爷威严的背着手迈着方步,一步三摇的走进去,一脸矜持的高高在上:「嗯,今天这菜,还不错。」
说着大马金刀的在正中间坐下,雁北寒居其右,夜梦居其左。
毕竟是跨年饭。
仪式感要有。
「不会有外人来了吧?」夜梦担心的问。
「不会了。来也不给开门。」方彻道:「这是咱们家的事情。」
「好……那,开席?」
「开席!」
方彻说了几句过年话,然後三人同时举杯。
三杯後,方彻借着酒意感慨:「我还以为你俩见到後,要互相扭打在一起,撕头发,抓脸,撕打……啧啧,我想错了,我格局小了,我自罚一杯。」
「太看不起人了。」夜梦和雁北寒的脸都气青了:「我俩能做出那种事?罚两杯!」
「好好好………」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越来越融治。
方彻好奇的问:「「你俩情绪怎麽能做到这麽稳定的?」
「女人的事情,女人的心思,你不懂。」
夜梦细声道:「但是小寒对我有恩的。」
雁北寒挑挑眉毛,道:「这话说的。」
夜梦道:「其实当时在年轻一辈友谊战的时候,然後包括以後,第一次阴阳界和之後三方天地等等……这麽长久的时间里,小寒一直知道我的存在的。」
「以小寒这雁大小姐的身份地位,若是不想要让我存在,哪怕我有一万条命,现在也早已经消失的乾乾净净,而且从头到尾,你都找不到她身上。」
方彻低头一想,慢慢点点头。
夜梦说的没错,雁北寒有绝对的能力做到这一点。
「你呢?」
方彻问雁北寒。
「那边,我大。」
雁北寒非常乾脆道:「这边,她大。这是我和云烟早就准备好了的。加上封雪也是一样。」「若是将来有机会合二为一呢?」
方彻故意为难。
「我大。但她不小。」
雁北寒没有任何思索,道:「这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梦梦的房间安排,其实已经为我们家安排好了永久余生。」
雁北寒非常欣赏亲切的看了看夜梦,道:「梦梦毕竟是你贫贱之交,结发之妻。虽然当时在印神宫安排之下,梦梦按照纳妾礼进门,但是方总您也说过,只有两人的时候用的是结发之仪。」
「这就代表一切。」
「这个世界,毕竞就是这样的社会规则。而任何世界,有本事的男人,能坚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都不多。而我们女人在不愿意放弃所爱退而求其次的前提之下,那麽就只能接受与其他女人分享优秀的男人。」雁北寒口齿清晰的说道:「不是没有嫉妒也不是没有嫉恨,但是这些都改变不了社会大环境和自己的选择,都只能让自己变得更糟而且让人讨厌从而失去任何的机会。」
「内宅安,才能天下定。」
「我和梦梦纵然不分大小,但云烟封雪都在我这边,所以,哪怕我愿意让出来右位,梦梦在以後反而会更加难受。倒不如按照现在,就这麽两头平。」
雁北寒看着夜梦,笑道:「梦梦你说呢?」
「是这样的。」
夜梦温婉道:「虽然分隔两地,但我不能一直就当做其他人不存在。而且,正如小寒所说,若是我大,那以後家宅将永无宁日。」
方彻苦笑点头。
两女算是推心置腹了。
别看毕云烟没心没肺,封雪温柔可人;让她们居於雁北寒之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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