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了！
方彻参悟着，记忆着。
然后感觉出来一点：芮千山的剑，与方老六的剑和白惊的剑都不一样。
白惊是冰寒之剑，走的是凶，奇。直奔杀戮苍生的目的而去。一剑出，屠尽天下也就屠了。
方老六的剑是王者之剑，走的是势。而且王者之气中掺杂着几分诡谲，动不动就抽冷子给你来一下子，就好像一个很正经的人，突然就给你犯个贱。
而芮千山的剑只有一个字：险！
凶险到了极点！锐利到了极致！
出剑，就是为了夺命。
但是这种剑，可以称作‘凶厉’，而不能称作‘凶戾’！
没有那种歇斯底里的戾气。
研究这个剑诀，方彻也终于明白了，剑大人为什么性格分明……咳，却永远给人一种‘不苟言笑冰寒如陡峭雪山’的感觉了。
因为这种剑发出来，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芮千山偶尔的犯个贱，别人也不会注意。
而且他也基本不在地位比自己低的人面前犯贱……
久而久之，冰寒的味儿也就这么出来了……
一个时辰之后，方彻已经前前后后看了五遍。
人影一闪。
芮千山回来了：“如何了？记住了没？”
“记住了。”
刷。
芮千山拿走剑谱，道：“开始考试。”
然后就直截了当开始提问。
方彻对答如流。
芮千山满意的点头，将剑诀收起来，道：“来，我先练一遍，你看看。”
他动作做的极慢。
将自己的剑法演练一遍，同时解释：“注意脚下，脚步，我没穿鞋子，你要注意我的五个脚趾头的着力点方向……这一招，注意腰间变化，这一剑，注意……心法要跟上，剑诀要……心中剑气要冲……”
仔仔细细用了一遍，道：“我一共三套剑法，嗯，威力最大的；三套剑法并行，可以产生百万以上的变化……这是其中之一套。你学会这套，我再教你另外的……”
“要凌厉！要高寒！要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那种出剑感！”
“一剑落下，便如广寒明月，照射人间。清冷高寒，在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布满山河，完成了照亮人间的任务。”
芮千山的教导，极其用心。
所以方彻学的也就格外快。
方彻学着第一遍自己出剑练习，芮千山冷着脸在旁边拎着剑看着，准备挑毛病。
严师出高徒。
芮千山感觉自己就算是很满意也要从鸡蛋里挑点骨头出来，将这货打一顿才成。
但随即面容扭曲的发现：我草，这么标准？就一点点小毛病……这才第一遍啊。
算了，第二遍如果还这样我就……
于是看着方彻修炼第二遍。
然后揉了揉眼睛……连第一遍的小毛病也不见了，完全标准化了。
芮千山黑着脸，凝聚了全部心神看着。
结果……
第三遍后期的几招……方彻发出了剑气！
芮千山惊讶的发现：可以传授第二套剑法了。
这第一套，也就等着他自己战斗熟悉，慢慢熟练了……
自己这个提着剑在旁边当师傅的，居然就这么提着剑傻愣愣的站了一个时辰，连句话都没说。
事情就完成了。
教徒弟，原来如此容易！
“特奶奶滴……”剑大人没有发挥出师道尊严，郁闷至极，忍不住心中骂了一句：“这样的怪物，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是手里握着剑出的娘胎不成……”
(本章完)